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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烦地打断伙计,直言:“我来找傅铮,他可在三楼的老地方?”
伙计忙不迭回答:“是,傅公子来了许久,正在听雪阁品酒呢!”
三楼,傅铮静坐在桌前。
好酒好菜已备上,裴昭进门也不含糊,随手扔下披风便坐到他对面,似乎不经意问:
“信我收到了,若你是身为兄长,想为妹妹打抱不平,我倒和你有的聊。若是还为了先前的事……”
他顿了顿,“我们无话可说。”
“裴昭,”傅铮直呼其名,眉宇间不见半分愠色,“你我许久不聚一次,何必提些无关紧要的人?”
男人指尖一转,立刻便有奴仆跑来为二人斟酒。熟悉的酒香萦绕在雅间,裴昭看了一眼杯中清亮的酒液,道:
“难为你还记得。”
傅铮颔首:“上好的女儿红,今日特意请人开的陈酿,你尝尝。”
面前的人十分坦荡,裴昭没有拒绝。酒入喉,淡淡的米香柔和似水,落肚却如烈火,他一尝便知这定是楼主私藏,二十年陈酿。
“甘醇清冽,的确不错。”
裴昭轻轻地放下酒杯,语气淡然:“不惜重金相邀,究竟有何要事,不妨直说。”
“你依旧如此直截了当,”傅铮轻笑一声,“确实,我有一事相商。令祖父裴老将军生前曾掌控一支部队,虽然后来将兵权上交,但那队伍之中仍有你裴家亲信,我说得可对?”
“傅铮,我告诉过你,裴家不参与皇子夺嫡之争。”
裴昭收敛了笑,漆黑的眸子沉沉盯着傅铮,周遭气氛立即冷下去。
“军中的确有裴家旧部的后代,但时隔多年不见,他们早已不是裴家下属。如今天下万军,只属君主。”
傅铮小酌一口酒,道:
“对,天下万军只属于君主。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而三皇子,便是未来的君王。他有意调兵,你可有意见?”
“傅铮,你真是不知悔改。”
裴昭不想听他妄议朝政,起身要走,却被傅铮带的人堵在门内。
他冷冷看向桌前端坐的人,“这就是你的目的?”
“我本不想围你,阿昭。”
傅铮执着道:“三皇子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又深得朝臣信服,他会是个好皇帝,你为何不愿信我一次,同我们防放手一搏?”
裴昭冷笑,“他拉拢群臣,意欲谋权篡位,这样的人为臣不忠为子不孝,如此不仁不义心术不正,你凭何觉得他能当重任?”
“够了!”
傅铮忍无可忍打断他,“裴昭,你不会明白三皇子的良苦用心。”
他亲眼见证了三皇子是如何从不受宠的弃子一步步爬到今日的高度,自然不许任何人,哪怕是曾经的好友诋毁他。
“当今皇上子嗣单薄,二皇子与五皇子又早夭,只有大皇子与四皇子能与之争。可惜四皇子年纪尚小,大皇子也如你所见,是个只会招揽门客的废物。”
“只有三皇子,才有资格继承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