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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受不了她这副嘲弄的表情,仿佛时刻提醒她,哪怕自己用尽手腕爬上了裴川的床,也无法摆脱那段被傅雪柔踩在脚下的回忆。
她的手高高扬起,凌厉的掌风在即将触碰到傅雪柔侧脸时却陡然停下。
打她有什么用,傅雪柔已经是废人一个了,难道自己今日出了这口恶气便能得到裴川青睐了吗?
并不会,她受够了仰仗这些主子的鼻息。她恨啊,恨傅雪柔、恨裴川、恨傅家和裴家的所有人……还有,她恨裴瑟!
“我怎么就忘了她呢……”
春桃转身,微微侧头朝地上的人说:“你还不知道吧,裴瑟回府了,还带了一个孩子。”
“是裴昭的长女,很快,也会成为裴府的嫡长女。当年她设计你嫁给裴川,你沦落至此和她也脱不了干系。你不恨吗,能眼睁睁看她好过?!”
傅雪柔双手捂住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涌,呃呃啊啊地大叫起来。
“夫人!”
婢女闻声赶到房中,见春桃站在门边,傅雪柔已然倒在地上神志不清。
她手忙脚乱地把人搀扶起来,难为地朝春桃说道:“夫人又发病了,恕不能见人,姨娘您请回吧。”
春桃推门,轻飘飘丢下一句:“夫人好好想想,究竟甘不甘心。”
合上的门缝内,傅雪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她当然不甘,可被囚在这一方院内,她如何能报仇?
“夫人,府医说您要静养,千万不能动气啊。”
丫鬟本是好意相劝,傅雪柔却跌跌撞朝着桌边走去。为今之计只有求助傅家,她哥哥傅铮最是疼她,定不会看她被折磨成这样还坐视不理。
小丫鬟逐渐摸索出她的意思,找来笔墨放到她面前。
手不能书口不能言,她只能用嘴衔住毛笔,扭动脖子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字,再有婢女拼凑抄写。
家、书……大、哥、亲、启
想她那年青春年华,从一众贵女里脱颖而出嫁与裴川哥哥是何等风光,谁能想到竟会因一个贱妾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字字泣血,如怨如诉将经年所受的屈辱写进信里,她轻易不开口求人,大哥见到信便能明白她有多苦多冤,她要傅铮出面问责裴家,杀了裴瑟和春桃两个贱人!
那封信被傅雪柔的旧仆偷偷带出府,辗转送到傅铮手上已过了许多日。
傅铮近日忙于赴宴论政,偶然得了空才让人将那婢女放进府里。
他又饮了许多酒,此刻倚在座上,墨色衣袍散开,颇有些随意感。三分醉意在他冷白的侧脸上逼出淡淡薄红,一双眼却清醒异常。
“说吧,柔儿让你求见我想要什么。”
“回公子,小姐在裴家蒙受不白之冤,要奴婢将这封信带给您,说您一看便知。”
婢女在袖口抽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双手高举过头顶递上去。
“她不是重病在身,被裴家安置在院中养病么,怎来冤屈?”
傅铮不耐地说着,朝她勾了勾手指,婢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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