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瑟瑟犹豫片刻,还是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不曾想她不摸还好,一摸凌七更加兴奋,攥住手去吻她的掌心。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怀里,他只觉怎么亲也亲不够,瑟瑟身上好香好软,他恨不得将人吞入腹中。
凌七克制住心底的躁动,告诫自己瑟瑟还怀着孕,自己不能像发情野兽般粗鲁对待她,“夫人,你能不能……”
“不能。”瑟瑟用胳膊抵着他,勉强撑开些距离。她断定凌七定然是要提出些过分的请求,立即出声拒绝。
被狠狠拒绝的人顿时失落不已,他想不通瑟瑟怎会如此防备他,难过地将头靠在瑟瑟肩膀,小声道:“我只是想让你唤我一声夫君,你从来不在私下这样叫我……”
瑟瑟也没想到他像只大狗一样在自己身上蹭了半天只是想听她唤一句夫君,顿时哭笑不得。既是如此淳朴的请求反倒让她不忍拒绝。
她安慰般捋了捋凌七垂肩的头发,附在他耳畔轻轻开口:“夫君。”
身上的人闻声动了动,可却没有从她身上起来的意思。
她沉住气,再次开口唤:“夫君夫君夫君,这么多声你听够了没?”
凌七想块石头一样压在瑟瑟身上,觉得这辈子都不曾像这一刻幸福,“没有,不够,一辈子也听不够。”
瑟瑟好笑地拍着他的肩膀,哄孩子一样慢慢说:“一辈子可长了,我若天天在你耳边喊,保证你有听够的一天。”
凌七双手环住她的腰身,贪恋地在瑟瑟身上嗅闻,自言自语道:“说好了,你要叫我一辈子夫君,若有一天我腻了你就拿剑砍了我。”
“行了行了,”看他越说越没样,瑟瑟扯着他的脸将人拉远些,佯装怪罪,“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你劳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其实在瑟瑟的怀里对他而言才是休息的最好地方,只是瑟瑟自己意识不到,或者说她兴许意识到了,只是不愿朝他敞开怀抱……
若是前者凌七也不好勉强,只能如往常一样悻悻躺在她身侧,等美人入眠时偷偷牵牵手,含一含那香甜柔软的唇。
可若是后者……凌七一想便心头火起,他可以接受瑟瑟暂时不爱自己,可难保她心里还有别人。
或许她还忘不掉裴昭,毕竟他可是瑟瑟腹中孩子的生父,他们也曾恩爱过一段时间。哪怕是装出来的,一个孩子也足够让瑟瑟对他永生难忘。
当嫉妒逐渐替代理智,人就会做出不合时宜的冲动之举。
凌七经过一阵思考彻底把自己逼疯了,他不管不顾地将人圈外床榻之间,暴风骤雨般的吻落下,手也不老实地去解瑟瑟寝衣上的盘扣。
瑟瑟察觉到大事不妙,明明方才已经将凌七顺毛哄好了结果不消片刻他又抽风,这次还尤其凶猛。
她下意识护住肚子,无力发问:“……你又怎么了?”
凌七嘶哑的质问伴随衣服撕裂声一同响彻房间:“你心里还想着他吗?!”
“我的衣服!”
瑟瑟看着被他蛮力扯坏的寝衣欲哭无泪,直接一巴掌甩在凌七脸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扯我寝衣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