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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了打的人依然气势汹汹理直气壮道:“我不甘心，今日无论如何也要问清楚。”
凌七咬牙切齿，“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想着别人？”
“没有，我早忘了他了，巴不得他立刻去死！”
“是吗？”
半裸的男人目光沉沉，恨恨地对上她可人面孔，一字一句道:“我，还没有说，是谁。”
瑟瑟的心猛然沉下，浑身颤抖着摇头。最隐秘的心事暴露在凌七面前，她恍然惊觉自己今夜彻底哄不好这头恶狼了。
凌七手腕一用力，她身上薄薄的寝衣应声而碎。
一向能说会道的人自知理亏，只能默不作声由着身上人乱来，后又哀哀切切地低声求人轻些慢着，无可奈何地承受着他怒火。
妒火中烧又被她饿了许久的凌七终于等到机会，在她身上逞凶肆虐。
残存的一丝清明让他顾及瑟瑟的身体，没有做到最后，不过其余地方他绝不放过，吃得一干二净。
鸡鸣三声时，贪欢一夜的人满足起床。许是心怀愧疚，凌七又折返回床上轻轻吻醒了瑟瑟，讨好道:“夫人，你先起来，我帮你擦擦身子再睡。”
“滚。”
望着神清气爽的凌七，瑟瑟心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她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累得连只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提起身清洁。
凌七好不容易被纵着吃饱一回也顾不得礼义廉耻，被她骂反而心情愉悦。他明白自己做得过火了，干脆将俊脸贴到瑟瑟手边，“你若还气便打我吧，不必收着劲儿。”
可如今瑟瑟倒在床上，恨不得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哪还有余力去打他。
“我要休息，你别烦我了。”
小心思没得逞的男人失落一瞬，又变回听话的大狗，摇摇尾巴出去打猎了。
瑟瑟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些精力，洗漱一新后带着小满出门。
“阿姐，我以后就要每天去书塾了吗？”
“是啊，小满嫌累吗？”
“不是的，”小满认真说:“我是担心，我如果天天去书塾很晚才回家，阿姐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无聊。”
瑟瑟艰难弯腰摸了摸小满圆圆的脸，“不会的，阿姐会自己陪自己玩儿。”
自己陪自己？小满有些困惑，只有一个人怎么会有意思？
瑟瑟看她欲言又止，轻笑着牵她往前走。
果然还是小孩，当然不会知道这世上唯一能长伴身侧的人不是亲人、也非爱侣，而是自己。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自己。
又走了一会儿，小满扯扯瑟瑟的衣袖，“到了，阿姐。”
书塾是一间建在村中心的草堂，不算大，却出人意料的雅致。堂里教书的只有一个老学究，看着约莫六十余岁，留着山羊胡，据说为人十分严肃。
瑟瑟领着小满进门，规矩地行了个礼道:“先生安好，小女前些日子搬来此处，听闻先生学识渊博，治学严谨，今特地带舍妹来求学。”
她说着还推了推身后的小满，示意她行礼。
“这孩子今年十三，名唤小满。平时机灵懂事，此番斗胆带她来叨扰先生，只望她能在您门下开蒙启智，懂些圣贤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