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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七剑眉皱起,难得严肃地看着小满道:“他们说的不对。”
“不止他们,许多人家都这样想,尤其家里穷的,根本不会让女儿碰除了锅碗瓢盆之外的东西。其实我能理解,毕竟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哪家有闲钱给别人养出个状元?”
小满半开玩笑的话里夹杂这隐隐不甘与失落,凌七一时不知如何安慰,但有一件事他能确定
“你年岁渐长,该学着识文断字。今天回来我就和你阿姐商量,送你去村里的私塾。”
他态度坚决,这事儿已然板上钉钉。
小满心中酸涩,除了道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们不必如此……阿姐和你都对我很好,我已经很知足了。以后还要养活一个小娃娃,得多存些银钱。”
她不是得寸进尺的人,无法坦然享受凌七和瑟瑟对自己的好,更何况这些好是她的身生父母都不曾给她的。
凌七背上弓箭,淡然道:“此事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更改。银钱的事儿你不必担心,我和你阿姐自有打算。”
他爱屋及乌,把小满当成瑟瑟的妹妹对待,自不会因为几个钱就让她成为睁眼瞎。
“走吧,去后山。”
“哦!”小满擦擦泪,抬脚小跑着跟上他。
等瑟瑟睡醒一推门,院里安安静静倒是让她十分不习惯。
好在她看到了凌七留的字条,明白小满这是玩心大发随凌七上山了,便稍稍放下了心。
上午天色正好,暖阳不燥。反正闲来无事,她直从屋里搬来凳子坐回院儿中做活儿。
这新料子还是从市集买回来的,柔软贴身,做寝衣再合适不过。瑟瑟对着太阳穿针引线,觉得自己十分贤惠。可惜不出片刻便被一手的针眼儿疼得认清自己。
“啧,这怎么越缝越小……太难了。”
她一鼓作气,遂而放弃。
不是她想食言,只是这寝衣她实在做不来,想必凌七也不想高高兴兴提着猎物回家,一开门就看到一具流干了血的女尸捧着衣服直愣愣对坐在门欢迎他。
难啊难啊,她正要收了针线回房,忽然听到大门被人敲响。
她隔着门问:“是谁啊?”
“妹子,是我!”胡婶子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瑟瑟一开门,立即被来人塞了满满一筐鸡蛋。
“没吵到你吧妹子,”胡婶子随她到石桌边坐下,碎碎念道:“我今儿去溪边浣衣,正巧碰见你男人带小满上山。他跟我说你一个人在家怕万一你有事儿身边没人陪,还请我来看看你。”
“咳咳,”瑟瑟有些难为情道:“我这么大个人,哪里还要人陪着。”
胡婶子打趣,“你是个大人没错,可你肚里还有个娃儿,他怎会不担心?”
她看瑟瑟脸红便住了口,又瞥到凳子上那堆没来得及收的布料,“妹子,你方才是在做衣服啊?”
制衣这事儿她擅长,眼下正好能帮上忙。
“婶子你别看,我只是随便做着玩儿的……”
瑟瑟还没来得及说完,胡婶子便直接拿起那件未成形的“寝衣”夸赞:“不错呀,你这肚兜做得像模像样的,只是大了些,孩子可穿不下。”
“哈哈……”
瑟瑟心虚地点头附和,“是有些大了,我再改改就好。”
“欸?”胡婶子眼尖,一下便看到那“肚兜”上锈了字。
“林?”她好奇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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