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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眼巴巴看着瑟瑟也软下性子,握起剑喃喃道:“好沉……”
凌七低笑一声靠着床沿坐下,将后背袒露出来,“好剑皆是这样沉的。”
他低垂着头,用手引导瑟瑟将剑锋靠近他后颈,还不忘嘱咐她莫划到手。
作为一名在死人堆里摸排滚打过的死侍,他深知这个姿势对自己多么不利。倘若瑟瑟心念一转便能轻松砍断他的脖颈取他性命,可凌七却像担心她够不到似的,不往后移,生怕累着瑟瑟。
“哼,剑是好剑,可杀的却难保都是恶人……”
瑟瑟轻柔将他的头发拢在一起,故意用剑身贴着他后颈一块皮肉去冰他,“以前在裴府的种种皆是情非得已,可如今我们自由了,有了家和家人。我要你向我保证,这把剑以后只斩飞禽走兽,不染人血。”
眼下的日子平淡如水却来之不易,瑟瑟珍之重之,无法接受任何闪失。
“好,我答应你。”
凌七反手搭上瑟瑟白腻的腕子,毫不犹豫承诺:“我保证,哪怕是为了你、孩子和小满,我也不会再以剑伤人。”
得到满意答复后,瑟瑟做事也越发仔细,“好……诶你不要歪头,我要为你削发了。”
手里的长发乌黑光滑,她像抚摸雪团一般顺着摸了两下,心里不免觉得可惜。
估量好长度,瑟瑟手腕翻转,黑发如瀑而落。
凌七只觉浑身轻盈许多,一回头便见瑟瑟捧着他的断发,道:“真是可惜,这么长的头发说削就削,要想再留出来可要许多年了。”
“没什么可惜的,”凌七接过断发扔到一边,混不在意去摸了剩下的头发,“如今的长度清爽便捷,正合我意。”
瑟瑟削发的位置得当,堪堪能让他挽起一团小揪。
凌七可疑的红了脸坐到塌边,故意将后脑勺露给她,“你觉得我这样可能勉强入眼?和以前相比怎么样?”
削完了他才想起问瑟瑟的喜好,万一她觉得凌七这样难看,他可连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借着烛光,瑟瑟倚在床头浅笑不语。
凌七以为她真的不喜欢,顿时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不知所措。
瑟瑟莫名觉得他像只受委屈的大狗,不声不响地挨着自己喉咙发出闷响,让人无法忽视。她认命地叹气,知道今晚若不将人安慰好怕是难以入眠了。
“你这样更好,利落潇洒,还有几分像仙风道骨的道士。”
“果真?”
凌七立刻不难受了,他就知道瑟瑟不会嫌弃他。
被夸得容光焕发的人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动作却无比迅速,他脱了衣服要上床,却被瑟瑟一个眼神瞪回去。
“寝衣,穿上寝衣再上来睡!”
“我没有寝衣。”
“什么?”瑟瑟疑惑,“那你晚上怎么睡?”
“以前任务多凶险,整夜只能合眼片刻,所以我习惯穿着衣服睡。一直没穿过寝衣……”
他倒是没撒谎,以前又当奴仆又当死侍确实没有人会给他准备寝衣。更何况他糙惯了,也养不成这种主人家的讲究习惯。
瑟瑟没话说了,片刻妥协地让出一半床,道:“唉,你上来睡吧。”
“好。”
凌七光裸着上身躺在她身边,忐忑地想扯过些被子又不敢。平心而论,他身材实在好的没话说。宽大的骨架上分布着一层刀削斧琢般坚挺的肌肉,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连那些伤痕都平添一种诱惑。
灯下观俊男的瑟瑟却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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