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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没有世俗的欲望。
原因无他,是凌七身上太热,像个火炉一样蒸得人不敢靠近。
“你忍一忍,明天我给你做一件寝衣。”
凌七眼睛一亮,又故作体贴询问:“你还怀着孕,这样会不会太过操劳……”
“确实会累……”瑟瑟思考片刻,“那我便请胡婶子帮我缝吧,她手艺应该不错,反正一定比我做得好。”
她可不是自谦,是她缝衣服的手艺确实一般,勉强补个衣服绣块儿手绢尚且能看,可做一套寝衣就难说了。
“别!”
凌七腾一下坐起,委婉表示自己不急着穿寝衣,瑟瑟可以歇着慢慢做。他想穿的是瑟瑟亲手缝的寝衣,若是经了她人的手就变了意味。
瑟瑟后知后觉因为这些小事儿麻烦胡婶子确实不妥,便应下凌七要亲手做,只是要他多等些时日。
得逞的人当然没有疑意,闻着瑟瑟身上浅淡的香味儿合上眼睛睡去了。
他与瑟瑟是觉浅的人,这一晚却睡得出奇沉。第二天凌七一睁眼,发现两人睡作一团,紧紧相贴。
瑟瑟长发铺满半张床,她半个身子早就埋进他的臂弯里,额头无知无觉地抵上他的胸膛。
好香……凌七喉结滚动,低头一看,瑟瑟精致的侧脸在青丝间若隐若现,红艳的唇微抿着,似乎在勾人去吻。
他心脏狂跳,不敢把瑟瑟吵醒,只好轻轻用空出的那只手托起瑟瑟的头,想把人安置在枕头上。
他每日都早早进山打猎,小满爱吃的烤野兔与麂子獐子这类山货都在晨昏最为活跃,所以要提前布置陷阱。
尽管凌七已尽力克制力气,却还是不免弄出些响动。
瑟瑟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的睁眼便倒打一耙:“唔……你怎么用胳膊硌我的头,知不知道很热。”
“对不起,以后我一定轻一点。”
“下不为例。”
瑟瑟转过头,又抱着被子睡过去。
凌七被凶了反而更开心,给人掖了掖被子凑近耳边絮絮叨叨:“我今日上山,傍晚回来。饭菜一会儿放桌子上,你和小满吃之前要热一热,午饭在锅里千万别忘了吃,晚上若我久久不归就别等我了……”
瑟瑟隔着被子应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一路小心,猎不到记得早些回家。”
“嗯!”
凌七披上衣服心满意足出了门,刚到院子就看见小满穿戴整齐,正蹲在门口逗蛐蛐儿。
“小满,你这么早起来是要?”
“打猎,凌七叔,我想和你一起去猎野兔!”
她蹦蹦跳跳推开大门,“我们早点出发吧,争取天黑之前满载而归!”
“你先等等。”
凌七无意扫她的兴,但该提醒的不得不说:“打猎可是很累的,光巡山设伏就要耗一个上午,更别说追踪和捕获猎物了。你确定要跟我去?”
小满点头,“我要去,叔你放心我很能干,一定不会给你拖后腿。”
“好吧。”
凌七拗不过她,允许小满跟着上山。怕瑟瑟醒找不到人担心,他还特意留了张字条。
他提笔写字时,小满惊道:“真看不出来叔你还会写字,果然能文能武,是个人才。”
凌七摆手,“谈不上能文,只是粗略识得些字。”
“那也很了不起了!”小满毫不掩饰对他的钦佩,“我爹娘说女子不必认字,将来嫁人会烧火做饭就行,所以我没上过学堂。字嘛……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