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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一旁的老妇人出声叫住凌七,询问到:“这是你夫人吧?她怎么晕船晕得这么厉害?”
“是,”凌七坦然应下,答道:“我们夫妻第一次坐船,以前没怎么出过远门。”
老妇人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哦,这样啊。”
她凑近些想帮瑟瑟拍拍背,一瞥到她苍白的脸,妇人立即惊呼:“这位娘子有孕在身,怪不得乘船会有这么大反应。”
凌七心中一惊,警惕地向那面容微怒的妇人询问:“您怎么……”
“你是想问老婆子我怎么看出来的?”
妇人皱眉看向凌七,似乎是谴责他没有做到丈夫的职责,居然连怀孕的妻子都照顾不好。
“你夫人虽的面容虽细腻却过于苍白,唇色也淡白无华,尤其那双眼睛倦怠无神,明明白白就是一副孕相!”
“你身为她的夫君居然如此不体恤妻子,让她陪你长途跋涉,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该如何是好!”
莫名被扣上这么大罪名,凌七先看瑟瑟一眼,女子虚弱地靠在椅子上,被晕眩恶心折腾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微微抖动的肩膀能证明她还在出气儿。
他们一路逃往,甚至还来不及让瑟瑟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她如今难受得滴水不进,呕了半天只能呕出些胃水。
凌七默默想,瑟瑟从前在裴府的生活不说养尊处优,如今跟着他不是见血就是晕船,实在受苦了。
他挺直的脊梁弯下,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颓废。“明知夫人身体不便却没能悉心照料,是我的错。”
“不,不是的……”
瑟瑟费力仰起头想为凌七辩解,这一路上有凌七护送她已经十分知足。她也想不到当日的两句提点就能让凌七放弃原本在裴府打拼的一切带她走。
一个无亲无故的人能为自己做出这种牺牲,瑟瑟怎会忍心责怪他?
“哎呦好了好了,你们夫妻感情倒是不错。”
妇人安抚地拍拍瑟瑟的手,“这位娘子既怀着孩子就要多多为自己着想,照顾好自己。我这儿有些酸梅干,生津止渴,晕船时含上两颗就会好得多。”
她掏出一包送给瑟瑟,又对凌七叮嘱道:“以后可千万细心,看你夫人这副小身板,更遭罪的还在后头呢。”
她此言并非是危言耸听,毕竟那娘子看着便身娇体弱,想必是从大户人家偷跑出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而凌七无意间散发周身的戾气,让人一看便知他是在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着实与“体贴”二字毫不沾边。
没曾想凌七十分听劝地点头回答:
“是,我记下了。”
他规矩便老夫人行了一礼,犊子可教也地捏起一块杏干递到瑟瑟唇边。
“瑟瑟,你试着吃一点杏干,若不喜欢便吐在我手里。”
他哄孩子般的语气让瑟瑟不知如何是好,她觉得自己不该像病入膏肓的人似的等他投喂,于是伸手拿过了他指尖的杏干,“多谢,我自己可以。”
杏干酸甜可口,瑟瑟含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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