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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了,走吧!”
为首那黑衣人粗声粗气地催促,瑟瑟最后看了一眼晕倒的扶芳后跟着他们走向像林深处。
一辆低调简陋的马车停在此处,凌七轻声道:“夫人,您先上车休息,车中有一套寻常女子穿的服装,委屈您将就换上。”
“好,”瑟瑟走到车旁,又指了指凌七肩上的伤,问:“你不上车吗?”
“您、您要换衣服、我……小人不能和您同乘。”
凌七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俊脸猝不及防爆红,连讲话都磕磕巴巴。
瑟瑟看他扭捏样有些无语。
“我把那服装套在身上就好了,只是你这伤痕累累的模样被旁人看去才是惹了麻烦。”
“这位夫人说得对,”一名黑衣人将凌七推到车门边:“快上车吧兄弟,我们即刻启程将你们送到渡口,船已安排好了,趁裴家还未查到赶紧上路!”
凌七见状拉着瑟瑟坐上马车,黑衣人四散而去,只留一个换上常服的在车前为他们驾马。
马车很快驶出小路行至人烟密集的闹市区,瑟瑟迅速套上常服又摘下头上的珠钗,浑身无比朴素,除却那张脸外便与寻常民妇无异。
凌七坐到角落静静看她,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佳人。
“凌七。”
“在。”
“你说我这样下车能否蒙混过关?”
……
凌七斟酌着不知如何开口,先不说瑟瑟周身疏离出尘的气质,单是雪白肌肤与一双纤细柔荑,就暴露了她并非普通女子的事实。
想想看,素衣荆钗仍难掩美色的年轻女子匆匆逃往渡口,怎么看怎么蹊跷。
他包好伤口,干脆撕开一片衣角递给瑟瑟,“夫人先用这布遮住脸,等上了船再揭开。”
“哦。”
瑟瑟接过听话地把自己的脸包了个严严实实,留下一双眼睛朝他眨了眨。
“这样可以吗?”
“嗯…咳咳,可以了。”
凌七不自然扭过头不敢与她对视,其实说句心里话,他觉得这个样子的瑟瑟比以往更惹人喜欢。
他愧疚的暗骂自己没定力,居然能在如此危急的逃亡之路上想入非非,实在该死。
二人在车上各怀心思相处许久,等到了渡口时凌七脑海里已成一团乱麻,还是瑟瑟提醒他下了车。
凌七知道瑟瑟不喜欢俞城,特意选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偏远小镇,盼着她安心养胎。
渡口正是人多的时候,负责漕运的官员把手在关卡排查登船民众。瑟瑟忐忑地跟随凌七的步子向前走去,不出意料被人拦下了。
官员打量了身穿粗布麻衣的两人,问道:“你们是何人,乘船去往何处?”
凌七亮出早早准备好的假凭证,诚恳答说:“我们夫妻原在本地做些小买卖,前些日子听闻家中长辈去世,特意前去吊唁。”
瑟瑟立即贴近他点头,眼神悲痛不似作假,仿佛将身旁的男人当做了最后依靠。
他们凭据齐全理由充分,即使那官吏心中总有隐约觉得不对劲儿也不好将人拦下。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
他大手一挥,凌七和瑟瑟便上了渡船。船舱很大,许多人都聚在一起休息聊天,瑟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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