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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庭。”
裴川转头看向傅雪柔,冷漠地像看死人般,“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裴川哥哥,柔儿真的没有说谎!求你信我一次,不要这样对我……”
她傅雪柔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哪怕血流不止都没换来裴川的怜惜。
“无论是否有人教唆,你确确实实做了,难道将错都归与旁人便能换你自己一身清白吗?”
傅雪柔被他直白且不留情面的话刺得伏地嚎哭,“可我们是夫妻啊!你不能……”
“对,我们是夫妻。”
裴川自嘲一笑,“所以我容忍你那些心机手段,始终给你裴夫人该有的体面尊荣,可你不该贪图太多。”
世家联姻本就是利益交换,傅雪柔用尽各种手段他都不介意,毕竟大家族里有几人的双手不沾血?可她不该蠢得如此明显,让他怀疑这种人到底能否合适做他的盟友。
“来人,将夫人送到翠华苑,无令不得外出。”
这显然是变相的囚禁。
裴老夫人没有劝阻,傅雪柔做出这种丑事传出去定会辱没裴家名声,将她关些时日也好。至于教女无方的傅家那边……她也不会再留情面。
瑟瑟看着这场戏就要落下帷幕,心中无比痛快。能见到高高在上的傅雪柔露出这副可怜可悲的模样,要她接受什么惩罚都无所谓了。
姐姐,你可一定要撑下去,因为我会让你比今日更痛苦百倍千倍。
许是她眼中的恨意太过明显,裴川侧目望向她,一时间两人竟对上眼。
“今日之前便到此为止,谁走漏风声格杀勿论。”
他缓缓走到瑟瑟面前,“至于你的处罚,跟我来。”
瑟瑟平静应声是跟在裴川身后走出院门,扶芳刚要追出来搀扶她却被裴川一个眼神止住脚步。
他沉默着走到花园里的假山边,沿着台阶上到昔日见择妻的亭子中。
瑟瑟登时明白他已猜到一切,索性越过他坐下,开门见山道:“大哥既已知晓了所有,方才何必帮我?”
“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
裴川盯着她单薄的背影,眼底情绪翻涌。她远比他想的更不简单,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她。
“春桃小产和傅雪柔手上的巫蛊皆出自你手,我说的可对?”
他走近,“难为你苦心排了这么一出戏,可我不明白,害了傅雪柔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瑟瑟掩唇轻笑道:
“大哥当然不会明白,毕竟您当了二十余年的人上人都是别人费心讨好你,顺者昌逆者亡。您当然不会知道蝼蚁想复仇要费尽多么肮脏的心机和手段。”
裴川问:“仇从何来?”
瑟瑟不愿坦言,轻描淡写道:“前世的仇,今生来报。”
“好一个前世仇,”裴川扼住她脆弱的脖颈,“所以裴昭、和我,都是你报仇的棋子?”
他几乎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原本真心相待视若珍宝的人,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他。大掌越收越紧,瑟瑟脸色通红笑意却更深了。
可几近窒息的人,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