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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向裴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我已尽力止住了血如今人仍昏迷不醒,可那女子腹中的孩子实在是……”
“实在保不住啊!”
“什么?”
傅雪柔大惊失色,“你说孩子没了?”
苦心谋划如今毁于一旦,她气得快要呕血。她日思夜想的长子没了,给那贱人止血有何用?还不如让她死了的好!
老夫人疲惫叹气,到底是裴川的血脉,就这么草草没了,实在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她走到那小丫鬟面前,沉声问道:“她究竟出了何事,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小产了?”
“奴婢不知啊……”
那丫鬟颤声答:“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主子用完膳后突然就捂住肚子疼的打滚。奴婢掀开衣角就见她身下流出许多血怎么都止不住,这才慌不择路去前厅求了夫人。”
裴川冷声出言:“来人,好好彻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带侍卫围了这方院子,又将今日送饭的后厨翻了个底朝天也了无线索。
春桃身边伺候的下人被上了刑,一个个跪在院中哀嚎不止。裴川丝毫不手软,既然个个都嘴硬不说,便让侍卫吊着他们一口气,慢慢折磨。
被上了夹棍的婢女实在撑不住连声求饶,她们都是傅雪柔以前的心腹,哪里受得了这么严苛的刑罚。
一个婢女膝行至裴川脚边哭说:“春桃出事前几日,只有小姐和瑟夫人来过一趟。那天她被毁了容,终日以泪洗面……奴婢只知道这些,求公子饶了我们。”
傅雪柔看裴老夫人和裴川都神色复杂盯着她,立刻跳起为自己辩驳道:
“我前几日的确见了她一面,当时她言行不端我才出手教训,可却没让人毁容,更没对她的孩子动手啊!”
她快步走到一旁摇着瑟瑟的肩膀,“当时妹妹也在场,她可以作证我只是气不过才扇了春桃一巴掌,其余的事与我无关。”
“够了。”裴川看她做出这般泼妇模样分外头疼,“你打她时可知道她有孕?”
傅雪柔像被人点了哑穴,“我……”
“那便是知道了。”
裴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身为傅家的嫡女,裴家的正妻,竟蠢到对一个怀着孕的通房动手,还留下了把柄,实在丢人。
念在她出身高贵又是初犯,裴老夫人还是想保下她。毕竟春桃卑贱,原是不配生下长子的。
“一个巴掌,一道伤疤还不至于无故小产。”裴川冷冷道:“继续审。”
眼看又要被上刑,先前的小丫鬟咬牙出声:“公子且慢,奴婢有事要说!”
她胆怯看了一眼傅雪柔,还是开口:“先前夫人日日都派人给主子送汤,说是给她补身子,可主子喝了以后却日益虚弱。她曾说那是要命汤却不得不喝,如今细想定是那补汤有问题!”
“贱婢你居然敢血口喷人!”
傅雪柔伸出尖细的指甲指着那丫鬟,“裴川哥哥你不要信她,我送汤本是一片好心,定是春桃教唆她胡言论语。”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信公子可派人去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