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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柔不敢推辞,生硬地笑道:“多谢祖母。”
丫鬟舀起一勺汤端到她跟前,她端起轻饮了一口。那汤香气浓郁,回味甘甜,她却喝得不情不愿。
裴川自从成亲以来都未曾和她圆房,甚至连靠近她的时候都屈指可数,她喝再多汤又有什么用?
裴老夫人看她才喝了一点便放下碗,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刚要开口提醒却被瑟瑟轻笑一声打断。
“唉,开枝散叶哪儿还要急……”
“放肆!”
裴老夫人拍桌怒道:“我说话你竟敢插嘴?裴府的嫡子事关重大,岂容你置喙!”
瑟瑟似是醉得不轻,也顾不得周遭人难看的脸色自顾自说:“竟然是这么大事儿那您合该问问大哥呀,他的通房已有身孕,这等好消息也该说与大家听听。”
“什么?!”
老夫人惊得摔筷,面色青红交加。她盯着裴川怀疑问:“川儿,可有此事?!”
裴川看向傻笑的瑟瑟,半晌沉默不语。
他自知与春桃每晚的“欢好”不过是听她念念闲书,怎么会念出个孩子来?
瑟瑟一番话实在是空穴来风,是受人欺骗了也说不定。
此时不宜轻举妄动,不如就顺着那人的意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裴老夫人见他不答,心顿时沉下去。
“柔儿,你可知确有此事?”
“祖母……”傅雪柔咬碎了银牙,恨不得一掌把胡言乱语的瑟瑟抽醒。
春桃有孕一事本该瞒着老夫人,等其月份大生产时再下手去母留子,谁料她竟然醉酒早早说了出来!这下便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傅雪柔瑟瑟攥住衣角,不甘道:“祖母,父亲……那通房春桃,确实怀了孩子。”
裴老夫人面色铁青,没想到裴府长子竟出自一个卑贱通房的腹中。
裴父波澜不惊道:“既已如此,吩咐人给她送些补品过去,命人安心养着吧。”
“这……”
傅雪柔怨毒地看了瑟瑟一眼,正要应下。厅外忽然闯进来个泪流满面的小丫鬟,她扯住傅雪柔的裙摆便磕头哀求
“夫人救命啊,我们主子快不行了,她流了好多血……求您救救她!”
瑟瑟一眼认出那丫鬟就是春桃跟前的人,心中暗笑面上却仍是一幅醉酒又受了惊的模样。
傅雪柔闻言方寸大乱,她甩开丫鬟叫道:“你这贱婢拉扯我有何用,快情府医去看啊!”
裴老夫人刚得知春桃怀孕的消息又被这丫鬟几句话吓得不轻,女子有孕最难捱的便是前三个月,这时候可经不起半点闪失,那丫鬟却说见了红!
一行人匆匆赶到春桃的院子时,她已被下人搀扶到床上躺着,屋里时不时便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和府医叹气声。
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掩上口鼻。
到底是不吉利的事,裴父并没跟来。裴老夫人携府中女眷候在院外,裴川同她们站在一起冷眼看这出戏要唱到几时。
凄厉的喊声渐听,院外人只能依稀听见春桃有气无力地哽咽。
“唉……不成了,”府医推门而出,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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