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夫人,这信要放在何处?”
扶芳拿着裴昭寄来的又一封书信问道。
瑟瑟正在梳妆桌前描眉,她侧头想了想,伸手接下道:“拿来给我看看吧,不知他这次又写了什么。”
不怪她反应平平,裴昭的信一封接着一封往府里送,几乎全是写给她的。鲜少有几封寄给裴川和裴老夫人也是嘱托他们替他照料瑟瑟,关于自己的近况只是寥寥几笔带过。
“他走这一个月,不知到了哪里。”
瑟瑟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一片落叶顺势滑出。
“这是?”
她拾起那片细长泛黄的叶片,新奇地问扶芳:“你看这片叶子真是稀奇,你可曾见过?”
“这奴婢可真未见过,”扶芳坦诚答:“或许是公子写信时一个不小心,夹带了一片当地的落叶吧?”
瑟瑟摇头道:“他不会如此疏忽,何况这叶片形状完整无缺,倒像是刻意从枝头摘下的。”
她展开信,一纸字随性舒展地排列成行,力透纸背。
裴昭又在信中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无非都是些酸倒牙的情话。瑟瑟只粗略扫了一眼便向下看去,终于找到了几句有用的话。
扶芳见她看得入神,不由好奇问:“夫人,公子在信上可说了何时归来?”
“他说车马已至涿州,大概会在当地休整几日再北上,至于何时归来……”
她两指摩挲这信尾裴昭写下的"归期当待雪满头"七字,轻声道:“兴许要等到冬季了。”
瑟瑟合上信,拾起那片叶子仔细打量。
裴昭在信上说这无患子是长在是涿州一带的乔木,叶片状似羽毛。他所居的客栈边上种了许多。他偶然见其在风中摇曳时别具一番风雅,特意挑了枝头一片叶封入信中与瑟瑟分享。
“冬季啊?奴婢听闻北地的冬日天寒地冻,马匹踏上都寸步难行,想必公子回来要费好一番功夫。”
“也好,他早早回来不过是徒增烦扰。”
瑟瑟将信折了几折放入桌上的木盒中,盒里塞得满满当当都是裴昭送来的信,有些还未拆开。
她对镜理了理衣摆,“走吧,今日家宴想必是老夫人的意思,我们不好去迟了。”
扶芳应了声,跟在她身后出门。
前厅要比往常热闹得多,裴老夫人端坐主位和一旁的傅雪柔闲谈,见瑟瑟来便收敛了笑容。
“俾妾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微微颔首,道:“免礼。”
气氛安静一瞬,傅雪柔轻笑一声缓缓走到瑟瑟跟前打趣:“妹妹可算到了,我和祖母可都等了你许久,一会儿你可要自罚一杯。”
傅雪柔亲热地拉着她坐到下位,佯装怪罪的表情,语气却带着调侃的意味。
裴昭对瑟瑟的宠爱旁人都看在眼里,所以哪怕瑟瑟是妾也要给出三分薄面。
裴老太太虽有不满,可念及裴昭临行的嘱托到底没发作。她淡淡瞥了一眼底下的管事嬷嬷,下人们便鱼贯而出,规矩地端来一碟碟精美菜肴。
约莫又一刻钟,裴川才跟在裴父身边姗姗来迟,他原本还算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