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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凌七带着伤痕累累的手将雪团梳洗一新时,瑟瑟早已躺在床榻上安然入眠。她近来无事可做,又分外嗜睡,一天中几乎没有几段清醒着的时间。
扶芳担心雪团进屋会吵醒瑟瑟,便让青禾看住它在院里玩耍,自己则去准备晚膳。
原以为今夜只有她们几人守着夫人,没想到裴昭竟不请自来,只是进院时面色有些生硬,仿佛极不情愿来看瑟瑟似的。
“你们夫人呢,怎么不见她来迎?几日不见,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他朝青禾与扶芳如此说着,脚下动作却不停地朝屋里走去。自从那晚在院中强迫瑟瑟后,他便迟迟不愿见她。
扶芳追上他答:“禀公子,夫人睡了。”
“嗯,你们都退下吧。”
裴昭不自觉地放轻动作,推开门朝室内走去。
隔着屏风,他能听见瑟瑟轻浅的呼吸声。她睡得很沉,似是陷入了梦魇,时不时传来模糊不清的呓语。
裴昭走近想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却见瑟瑟苍白的脸上挂满泪水。
她嘴唇颤抖,呢喃道:“师、师姐…别走……师姐……”
看她表情如此哀恸,裴昭心中隐隐作痛,他手下大力一扯将瑟瑟盖着的薄毯甩在地上,朝床上惊醒的人问道:
“你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瑟瑟还沉浸在师姐离去的悲梦中又经他一吓,顿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她自觉已与裴昭闹掰,必须向他隐瞒明慧师姐的事,否则裴昭一定会借此威胁阻碍她复仇。
她理了理思绪,沉声答道:“你听错了,我只是做了噩梦,并没有叫人的名字。”
“是吗?可惜我听见了,否则真有可能会信你。”
裴昭抻起她寝衣的领口用力将她带到床边,目光灼灼地打量她,道:“我听见了,石、介。他是谁,是不是前几日在玉春楼和你偷情的那个野男人?!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居然连做梦都与他有关。”
他语言间的醋味快溢出房外,却没忽略手下的人拎起来越发轻了,想必是病了一场的缘故消瘦许多。
正当裴昭等着瑟瑟解释时,却见她闭上眼,做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开口:“是,我的确和他有私情,要上刑还是赶出府都随你,我无话可说。”
裴昭自嘲般冷笑一声,“好,难为你如此深情,把你赶出府岂不是遂了你们的意?我偏要把你锁在裴府,让你只能被迫面对着我,日日在我身下承欢。”
他扯下发带绑住瑟瑟的双手,将她固定在床边,又命人端来一个托盘。
瑟瑟无力道:“裴昭,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想在你身上盖个戳,让旁人知道你有主,省得再有不长眼的引诱你。”
他拿起托盘里的银针,沾上温热的酒液刺入身下人的后颈。
“啊……”
瑟瑟疼得微微颤抖,刚要张口骂却被裴昭先一步捂住嘴。
他漫不经心安抚道:“忍忍,很快便好了。”
下一针刺入,细密的疼痛从后颈处传来。瑟瑟被那冰凉银针抵住脆弱部位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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