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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一路走,一路听后面那几个老头叽里咕噜议论他。
原来那个秦阁老,就是当初与他师父做赌,外放当学政的另一当事人。
不过,如他先前所料,袁老头跟雍京这群人的关系,并不是忽悠他拜师时所透露的那样。
——受排挤?被孤立?
排挤、孤立或许是真的,但真不像受了什么天大委屈。
毕竟他师父那人吧,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被欺负的那一个,欺负别人还有可能!
同时,沈晏也奇了怪了,怎么老有人想磨他?他毛病很大吗?
少年对上他爹含笑的视线,在他爹包容的目光中,自我感觉越发良好,啥毛病也没挑出来。
转过身,心里暗暗记下那个叫什么文远的老头。
……
及至御道尽头,沈晏收回神识,没听到冯甘后话,跟随礼官领着贡士队列,自丹陛石两侧台阶拾级而上,进入太和殿。
太和殿辉煌名不虚传,青灰一色金砖铺地,金丝楠木为柱承重,俗称金銮。
雍帝将殿试场所改在太和殿正殿,要求这一日,二品及以上的文武官皆要到场。
此时,小太监们早已将矮桌与蒲团有序摆放好,一排三桌,间距一丈。
大殿两边靠墙设座椅,官服颜色、纹样不同的大臣们,或坐或站,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明面上没给新科贡士一个正眼,暗地里瞟了一眼又一眼,尤其是六部官员,已经开始观察、挑选日后的手下。
文官与武官,泾渭分明,文左,武右。
沈晏按礼官指引,在第一排中间坐下,左边沈知梧,右边赵柯。
神识环顾一圈,没听到有关齐国公的动静。
大雍开国皇帝从一开始,就对勋贵定下诸多规矩限制,杜绝其子孙后代摆烂、享乐还能掌权,以免他们日后成为王朝蛀虫。
和有军功的谢侯爷相比,齐国公算是文武皆废,也没有功绩,自然政务、军权一个沾不上,因而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空有爵位。
安秀相在二排最右,以手撑脸,留给右边武官一个后脑勺。
赵将军和谢侯爷面对面,始终没瞧到这人完整的两颗眼珠子。
“侯爷?侯爷——!”
“小点声!”谢侯爷回神,打开老友在眼前挥个不停的大掌。
赵将军凑近小声打听:“侯爷,您今个不用避嫌了?”这是家里亲戚没考上贡士?
初代威远侯是孤儿出身,无宗无族,此后代代单传,只谢侯爷有个妹妹,却进了雍帝后宫。
科举亲族回避,赵将军以为谢侯爷是避嫌威远侯府姻亲家的子侄。
谢侯爷九分得意真实,一分无奈死装:“避啊,可是陛下喊我来,我还能不来嘛?哈哈哈!.....”
安秀相听到,左手挡住脸,嘴止不住下pia——切~!
赵将军一听是雍帝喊谢侯爷来的,直拍腿:“哎呀,坏了坏了,我估计陛下今天呐,肯定又要旧事重提!”
…
辰时还差一刻半,不知谁小声喊了一句提醒:“陛下来了!”
雍帝自大殿前侧走出,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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