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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罢客散,赵十武回到后院,一路觉得头顶凉飕飕的,似乎蹭蹭地长出一片草原。
啊呸!什么侧妃,什么有名无实,黄知行这狐狸,没安什么好心肠!
红果正与许女史盘点呢,今日相看,倒是成了几对好姻缘。
袁子洛已经二十有三了,袁家如今年就他一根独苗苗,三清先生虽为人洒脱,这两年也有些急了。
今日宴席上,有一位耕读世家的女儿,钟敏灵秀,很入子洛的眼,亲手作了一副秋乐图,赠与那位赵家小姐。
赵小姐也不扭捏,她早年丧父,与母亲哥哥相依为命,哥哥如今在三清书院读书,是袁先生座下得意弟子。
她与袁子洛见过几次,今日宴会心知肚明,是相看之意。
从家里出来时,就备好了一枚玉佩,自己新手打的相思络子,用檀木盒子装了,亲手赠与子洛。
“将军身边这几位,也都算有了好姻缘,王妃也可安心了。”
许女史笑着给王妃奉茶,又剥了一枚甜柚,用白瓷盘子托着送到她跟前。
红果嗯了一声,山子和忆香去年成了亲,大壮定了晓萍,小壮和罗娟也情投意合的,只等年岁足了下聘。
彦律与毓安看对了眼,今日相看不过是走个过场。
剩下就是忆甜了,她今年十四岁,按红果的想法,实在不着急。
“岁月催人老啊,再过几年,月儿也该成人了……”
红果摸了摸脸蛋,还不到三十呢,水当当地,苹果肌还在。
许女史看出她心思,笑道:
“王妃面嫩,不说年纪,还是个二八佳人……谁也比不过您美貌……”
红果嗔怪地看她一眼,这家伙,是要做佞臣?
她抓起一颗桂圆果,扔过去,许女史呵呵笑着接住了,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地说:
“不信,王妃且问问王爷,您与那公主,孰美?”
身后传来浑厚声音:
“不用问,自然是王妃美,世上美人千千万,唯有我妻美之甚也!”
许女史闻声而动,起身行礼,含笑对王妃眨眨眼,领着下人们出去了。
王爷和王妃这么多年,已经约定俗称,只要两人在内院,便无需下人在跟前伺候。
红果累了一天,早沐浴过,穿了松散衣裳,在榻上斜靠着吃茶点。
见夫君进来,懒得起身,只伸出一只手来迎他。
赵十武上前握住媳妇的手,将靴子踢了,胡噜一滚,便躺到了她怀里。
“那几个使臣,真不是省油的灯,乱哄哄闹了一天,忒不像话!”
这些人习惯了北地,宴饮时有歌舞,家妓伺候,在王府除了头一日见着一场新奇的歌舞小品相声表演,今日竟是吃素酒,心里都不得劲。
有个使臣喝醉了,嚷嚷着那日歌舞行首姿色动人,要叫出来陪饮,把黄知行气得脸色发青。
赵十武只当看了一场笑话,这些朝廷官员喝了酒,原形毕露,丑态不堪,前世他没少见识。
这一世,托媳妇的福,他耳根子眼珠子都干净了许多。
“媳妇,那黄知行说,要让安宁公主假借侧妃之名,入王府,促成咱们与大雍帝的联盟,你怎么说?”
他揉着媳妇手心,又拉过来亲一口,才仰头看着她问。
红果一手支撑着脑袋,斜斜地靠在他上方,听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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