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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问,只浅浅嗯一声,不置可否。
却低头扯着夫君衣领嗅了嗅,有些嫌弃地推他。
“快些梳洗去,换了这衣衫,一股酒气……”
还有宴席上菜肴与熏香的味道,虽然淡淡的,可红果如今有孕在身,鼻子贼灵。
赵十武一听冲着媳妇了,赶紧翻身坐起来,要去浴室,行不得几步,又回头,期期艾艾地看着媳妇。
“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红果犹豫了一瞬,她有孕之后,两人还未亲近过,如今胎儿也快五个月,按说是不妨的……
想到安宁公主今日那刻意装扮,娇柔羞怯的模样,红果不由自主,起了身。
自家夫君,自然得宠着,不然,留给外面的贼叼么?
……
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洗的,地上一汪汪的水,赵十武用宽大的棉布巾将媳妇包了,抱到内室床榻上。
取出一瓶特制的茶籽油来,给媳妇按摩手指与手腕。
他一脸餍足,又心疼媳妇受累,不知道该怎么伺候才好。
红果懒懒地躺着,任夫君百般怜爱,良久才突然问一句:
“夫君,你想起兵北上吗?”
赵十武被她问的一愣,起兵,北上?
意思是造反,灭大雍帝?
媳妇以前不这么说啊!说的是分庭抗礼,隔山而治,只要西南境太平无虞,便不与南越皇庭相争。
看来安宁公主到来,还是让媳妇不安了,赵十武把人抱起来,窝在怀里,柔声道:
“媳妇你放心,那安宁公主什么的,你说咋安置就咋安置,夫君我……连她长啥样都没看清楚……”
赵十武可知道,自家这媳妇可是个醋缸子……别看她平日里端方大气,一身本事,这西南境内,就没哪个男人能抵得上。
可一论到情爱,她心眼就指甲尖那么大……
当初还没成亲时,就约法三章,若喜欢了别人,就放她走,她要带着娃儿浪迹天涯,自由自在,不耽误他与新人笑……
媳妇怎么说的来着?
“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这话就好没道理,你与新人笑,我这旧人只会笑得更大声……”
赵十武想着就心伤,不由自主把媳妇搂得更紧了些。
红果嘤咛一声,拍了拍他胳膊,嗔怪道:
“轻些,别搂这么紧,小心孩子……”
赵十武醒过神来,忙松了松胳膊,让红果在身侧躺下,自己爬起来,给她捏小腿。
“黄知行说的不无道理,若是不想起兵,这安宁公主啊,还真的留下来……”
赵十武手下不由自主停了,脑袋上又丝丝作痒怎么回事?
“媳妇……你,你不会真让她进王府,封侧妃吧?”
他急得都有些结巴了,趴到媳妇上方,两手捧着她脸蛋,仔细盯着她,却看不出一丝玩笑之意。
“你急啥,这不是假的吗?”
红果将夫君两手扯下来,又仰起脖子,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假的也不行,到时候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世人笑我也就罢了,到时候你再心里不痛快,我咋办?”
赵十武一想到安宁那娇娇柔柔的样儿,就头痛。
他早年虽也读了书,可更喜文论兵法,对伤春悲秋恨天情海那类诗词歌赋,看着就头痛。
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只知道搂着媳妇,心里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