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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爹爹下首,忍不住冷哼一声。
红果知道她心气高,在西南境众星捧月,比公主之尊贵也不遑多让,难免有些骄纵。
恐她当众为难那安宁公主,忙嘱咐许女史,好生看着。
明月与毓安毓宁,忆甜铁花一众小姐妹自去赏花斗草,倒也知道轻重,未曾生事。
今日花宴,原本是为了城中各家公子小姐相看。
西南王只露面饮了一杯便退席,安宁公主目送他离去,眼中带着失望之色。
她今日有备而来,想要为西南王献上一曲,可惜还没来得及起身问安,王爷便甩手去了。
黄夫人与王妃对饮一杯,悄悄与她说起侄子所言之事。
“王妃您也知道,知行他如今已年近三十,因家中变故,大仇未报,尚未娶妻。”
“我看着,他似乎对安宁公主有些情意,只是那雍帝心肠狠辣,要将公主送给五十老翁做继室,他才想出这个法子,将公主送到咱们这,此事他行得莽撞,王妃千万别怨他……”
红果哦一声?举杯浅笑,黄知行对安宁公主有些情意,这事倒有意思。
如此看来,旭儿那比武招亲的主意,用不上了。
“既是如此,不如让王爷认她为义妹,将来南越一统江山,黄大人得报家仇,我与王爷添妆发嫁,岂不是美事一桩?”
黄夫人讪讪尬笑,心里腹诽,王妃口气好大,让王爷认公主为义妹!
公主的兄长如今在皇庭上高坐呢!
她不知道,红果一个现代人,本就没有什么君臣概念,安宁公主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啊!
公主什么的,也不过是工具人,牺牲品罢了。
念及此,红果对安宁,倒是存了几分同情与宽容。
只要她不存心与自己争夫君,那便抬抬手,帮扶一把也未尝不可。
“假作侧妃之名,入王府,结联盟……义母莫急,等我与王爷商量一番再议吧!”
——
前院书房内,黄知行终于见到西南王。
当年满面胡须,一身褴褛布衣的山民猎户,如今高坐正堂,威严不可挡。
黄丞相行了礼,西南王欠身比手,请他入座。
赵十武知眼前这位三寸不烂之舌,前世颇有领教。
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对方,心里百般警惕,莫要上他言辞的当。
反正……任他东西南北风,这侧妃一事,我只否了便是。
黄知行这些年纵横南北,不知啃过多少硬骨头。
可惜赵十武似乎神游天外,纵然他口若悬河,得来始终只有一个否字。
黄知行无奈,只好起身拱手道:
“王爷不知,我与公主,早就情意暗生,只是如今大业未成,黄某无颜向皇上求娶,求王爷庇佑安宁于西南,将来大事得成,我再来求娶,还请王爷体谅!”
他也是没辙了,只要赵十武让安宁带着嫁妆入了王府,他就可以率使团回明州向大雍帝交差。
此后三五年内,西南边境可安枕无忧。
至于三五年后,届时天下大定,若公主还是完璧之身,迎她大归便是。
赵十武这番话倒是听进去了,微微侧首,上下打量黄知行,眉头皱得要打结。
哈,你二人情投意合,让我纳她做侧妃?
这不是……光明正大,给我量身定做,一顶蹭蹭发亮,夜里可照明的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