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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进来。
哪里想到钱段这两位,江湖上浪荡惯了,能做出往主将身边送女人这种腌臜事儿来?
平日里也完全没想着要提点小壮,注意防范。
小壮这一顿抽,挨得冤枉,但也醒了神,知道自己坏了事。
也不敢求饶,站那一动不动,生生挨了几竹竿。
赵十武出了气,酒也醒了几分,挥手让人赶紧地,把人给送回连家去。
自己则领着小壮,亲自去钱段两家踹门,当夜把人绑回了义庄兵营。
钱段二人挨了二十军棍,皮开肉绽,还被赵十武撤了军职,扔到步兵营做小兵。
赵十武出了一口恶气,又威慑了一番众人,这才进山回府,找媳妇诉苦撒娇,求抱抱求安慰。
红果听了始末,先夸了一番夫君,守身持正,治军严明,又送上香吻无数。
赵十武这才舒坦了,靠在媳妇怀里,嘟囔说:
“媳妇你不知道,可把我恶心坏了,从没见过这般没有廉耻的女子……”
前些年洛雅对他有些心思,也只在眼神里流露一二分。
每每在府里遇到,远远地低头行礼,不敢有半分逾越。
前世他征战数年,做了成王麾下大将军后,倒也有人做媒。
成王还暗示想把女儿嫁给他,赵十武婉拒后,就再无人打扰。
更没有女子敢到他跟前搔首弄姿,暗送秋波。
前世他离了周家村,没了媳妇,心灰意冷,像头孤狼一般,浑身都是杀气。
虽然不像蛮王那般,吃人肉喝人血,可也杀人如麻,堆尸成墙。
哪个女子不要命了,敢靠近大将军?
这一世有了红果,赵十武柔软了许多,锋芒都收敛在内里。
老虎不发威,众人竟当他是病猫?简直气死人。
红果啼笑皆非,不是应该她醋性大发,叉腰跺脚地发脾气么?
赵十武把她的路走了,她无路可走,只好贤惠体贴地给人按摩太阳穴。
又抚摸胸口,让他顺顺气,别跟那些土匪粗人计较。
钱段两人原本就是江湖人士,流落到这西南做过一段时间土匪。
赵十武剿匪时,念他两人不曾杀过无辜百姓,才收入麾下,还提为副将。
真是不争气啊!
红果知道,赵十武一半是生气失望,一半还是顾忌着自己,这才重罚钱段二位。
“我跟军营里上下都说了,这赵家军,吃夫人的,穿夫人的,月银也是夫人发,连兵器都是托夫人的福,上上下下,连我在内,都是夫人养着,日后再有人敢背刺夫人,就不止打二十军棍了!”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里,头枕在媳妇腿上,时不时地凑上来亲她一口。
“等他二人棍伤好了,我让他们上将军府来,给你负荆请罪。”
红果噗嗤笑了,那倒不必。
赵十武见媳妇笑得可人,眼前开花一般,心里总算踏实了。
成亲时媳妇就说了,若是以后他变了心,沾了别的女人,她可不会哭闹,只会拍拍手,带着孩子们走人。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阳关道,独木桥,从此天涯陌路人。
赵十武想着心里就发慌。
他重活一世,功名利禄啥的都不在意,就想搂着媳妇,你侬我侬,白首不分离。
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人生最本质的幸福,滋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