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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万籁俱寂的夜空当中滑落一颗流星,众人以为是福星降临,只有披着深色披风的男人站在远郊的院中,干枯的声线透露出愉悦,“上仙指示,救世之人开始陨落,我终于要解脱了。”
后半夜,星子躲在云层之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待早上时,雨虽然停了,但空气里和泥土上还留存着湿度。
今日是回宫的日子,公良祁起来许久,也不见国师为他端来早饭。
他并不饿,但是每日相同的步骤突然没了,觉得有些不适。
日头渐渐上去,公良祁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正当这时,凌夜忐忑的敲了他的房门,“…冒犯陛下。殿主可在屋内?马车已经在山外备好。”
公良祁挥手开了门,便起身出去,“她不在。”
凌夜反应过来,赶紧跟上一起去白筠的房间。
光线随着开门照在白筠的脸上,她的眼睫被刺激得颤动了一下,便又陷入更深的沉睡。
公良祁看着她那苍白得像个死人的脸,面色阴沉,“殿中确定安全?”
“殿中…殿中应当是安全的。”这话如今他当真有些说不出口了,殿中若是安全,殿主怎么会如此模样?
他本想上前将殿主扶到床上,结果陛下已经上前。
公良祁微微俯身,颇不熟练地伸手将白筠抱起来。
凌夜只错愕了两秒,便飞快出去找大夫来。殿中的大夫医术不算好,他连忙通知另外几位阁主前来,又飞鸽让范掌柜赶回来。
公良祁站在床前,几位阁主就围在屏风外不敢进去。等那大夫抖着腿出来,他们才去房间外面小声询问:“殿主这是怎么了?”
冷静下来想想,殿主看着虚弱不像是受伤,必定不是谁伤了殿主。
“殿主身体亏空,气血虚,身体呈寒症,需要慢慢调养。而且,内部似乎气血凝成一团,像被打伤。”
“怎会如此?”
大夫擦了额头的汗,“这…我也不知。说像被打伤可也没有伤口,月阁主可细细检查一下。”
“快!快!”此时赵原西扯着范掌柜的衣袖回来,惹得众人都看过去。
他们低着声音制止直接往屋内去的两人,“陛下还在。”
赵原西停了步子,范掌柜趁此喘着粗气,“你,你的诊断结果是什么?”
大夫连忙行礼,将情况说了,“范掌柜,我医术不精,还得您去看看。”
范掌柜缓过来气,进门去。
公良祁坐在床边,手握着白筠的手,将暖暖的气流随着指尖传入她的体内,那些凝结的血块在温热的气流下逐渐消散。
大夫跟着范掌柜进来就是瞧见陛下紧紧拉着殿主的手这一幕。陛下皱着眉,脸色比他那会儿诊断时更冷了几分,白了几分。
“参见陛下。”两人恭恭敬敬地行礼。
公良祁松开手,“过来看看。”
范掌柜小心起身,行至塌前搭上白筠的手腕。
这脉搏怎么跟描述的不一样?
他再次全身贯注,发现她体内并无凝滞的血块。
“陛下,殿主身体虚弱,体内…倒是没有淤血凝滞,之后不可劳累,细心调养即可。”
“嗯。”两人退出,大夫心中疑惑,可也相信范掌柜的医术,便不多问。
几个阁主听闻无大碍,就各自散去。
午时,白筠猛地一瞬有了意识,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高高的床幕,随后呼吸不顺畅的难受让她回忆起昨夜的事。
那个可怕的眼神,和高大的石碑,上头刻着——上灵村。
她挣扎起身,下床时觉得腿软差点摔倒在地,就扶着床架子站了一会,慢步挪出屏风。
公良祁早听见了她醒来的声音,放下书看向她。
她看日头就知晓已过午时,自己昏迷一事瞒不住的。
“公子,咱们一会儿便启程回宫。”
“嗯。”他淡淡答一声,打量她之后,冰冷的声线带着威压,“你的伤怎么来的?”
妖月已经为她换了月白的寝衣,并将她的身体细细检查了一番,毫无被伤的痕迹。
“我……”白筠扶着桌子的边沿坐下,便看见龟甲和铜板规整的放在木盒之中,黑色的羽毛与之对比显得崭新靓丽,她想要编胡话的心思戛然而止。
“公子,那个临海村庄叫上灵村,在沿海东部那一带。”她承受不住身体的酸软无力,就卸了力趴在桌子上。
“万倚殿并未查出哪个村庄有问题,我也一度怀疑过当初那个不只是谁送来的纸条是一场骗局。可当我昨夜卜卦,看见那里的村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那双凶恶的眼睛发现了我,随即有人给了我一掌。”
公良祁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她也觉得累了,拿起来喝了一口,因为说话太多而加速的心跳逐渐平复。
这水一入口,淡淡的红枣味钻入鼻腔。
“你身体虚弱是卜卦所致?”公良祁打量她苍白的唇色,皱着眉。
“是,小时候不懂事卜算过一次,身体虚弱了半月。这次卜算的距离太远,身体受损倒是更严重了。”
白筠淡淡说完,觉得公良祁眼中黑沉沉的平静比以往阴狠的模样更可怕。
“公子,我去穿衣,咱们回宫。”
“嗯。”他低眸,将情绪敛下。
凌夜、妖月与赵原西三人要一同前往上灵村,白筠获得了许可带他们暂且入宫。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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