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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躺在床上,脸颊红润,嘴唇却苍白。
白筠放下粥,几步走到床前,伸手轻轻放在他的额上。
“这么烫!”
她惊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身体能和普通人一样吃药吗?
来回踱步几趟,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取刀割破了手指,将血滴进粥碗里。
她端起碗坐在床边,粥被搅拌几下就成了淡淡的粉色。
她凑近,轻声唤他:“公子,公子…”
“公良祁?醒醒,喝点粥再睡。”
公良祁的睫毛颤了颤,未能睁眼。
她见此,舀了一点粥递到他嘴边灌下去。
“公子,吞下去就好了。”
他听话的做了吞咽的动作,轻微皱了下眉。
白筠见他还有意识,就多喂了几口。
之后便一直坐在他的房里看着他。
中午妖月递了消息说来了墨玉城,要去南郊办事。
赵原西回楼里后对妖月的态度奇怪,不再像以往一样大大咧咧,对她细心了许多。
她察觉到赵原西的心思,就跑了。
正好当初她将一枚玉佩压在那位大夫那,就想着这次去赎回来。
她只记得,那大夫似乎住在南郊某处。
南郊有一片小草原,常年花开,有许多文人墨客会在那里集会作诗。
她去时,附近的小溪边坐了几位书生。
来来回回找了几遍,也没看见那大夫的小屋。
她叹气的坐在一棵树上休息。
正准备放弃时,底下传来声音,“来找我吗?”
她垂头看去,大夫正抬头看她,眼神温和。
一身浅青色的长衫,脚边的篓子里装了些草药。
“…嗯,我来赎玉佩。”
“随我来。”他伸手想扶她。
妖月挑眉,直接一跃而下。
他皱了皱眉,似是不同意她这样,“小心些。”
“大夫,你家到底在哪?我在这寻了许久。”
“我叫奉南。”
他带她走进一旁的荆棘林,为她折开利刺,“我家不在这里,我用了阵法隐藏。”
“你往后若是来寻我,就进这片荆棘林,走到林中第三棵桂花树这里,取下树顶最高处的那支花,它会变成钥匙,将它放进第一棵桂花树的钥匙孔。”
“门会在这片荆棘林的尽头打开。”
他一边操作一遍讲解,带她进入门中。
这门如同一面水镜,似实似虚。
妖月听得神奇,一时不知他们进入的地方是否真实。
“待进入门中,向西行两里,便到了。”
妖月听完了,笑道:“你倒是不必都告诉我。”
得了便宜还卖乖和作里作气的,她最会了。
奉南看她的模样,笑了笑,没说什么。
两人到达小屋,霍曼曼听见动静出来,恭恭敬敬向奉南行了礼,又向妖月行了个同辈的见面礼仪。
“姑娘好。”
“上次走的匆忙,这次我送你一盒香膏。”
妖月笑着取出给她。
霍曼曼看着熟悉的盒子,又打开闻了闻,十分精喜,“这是万香阁的香膏!”
“你喜欢就好。”
奉南将草药放置好,邀她去坐,又亲自为她斟茶。
“霍姑娘,劳烦你去取些水果来。”
“是。”
妖月撑着下巴。那姑娘穿着也不像婢女,怎么还对他毕恭毕敬?
很快水果洗好了端来,她放下后就紧挨着妖月坐下。
“妖月…姑娘,你若是想带走玉佩,直说便可。我救你也不是因为钱财。”
奉南将玉佩推给她,上面还有余温。
她握在手中,手心滚烫,心里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
“你…算了,这玉佩就送给你。”
她连忙将玉佩放回去,仿佛送走了一个烫手山芋。
奉南拿起玉佩笑了,握在手中轻轻摩挲,看得妖月心中一跳。
两人之间的奇妙气氛,霍曼曼自然看懂了。
她一面惊讶于清冷如仙的神医居然起了波澜,还面带笑意,一面觉得十分羡慕这样的情景。
“此处清净,风景也算尚可。姑娘可要多留几日?”
“不会打扰你们吧?”
妖月见霍曼曼看着他们傻笑,一时不明所以。
“不会。”
奉南见她的表情,知晓她又胡思乱想,便解释道:“这位姑娘是病人,偶尔会来治疗,她住在后侧的房屋。”
“对对!姑娘,我平时除了来取药,都是自己住在后头的。神医怕吵闹,我不敢打扰。”
霍曼曼也跟着接话,怕她误会。
她认识神医三年,还只是得了个霍姑娘的称呼,而且神医不会对她多言,更不会对她笑。
就只有除草时,他会对她多说几句。
“霍姑娘身体不好该多活动一些,药田近日杂草丛生,劳烦霍姑娘了。”
在家被众人拥簇,在这里一句话也不敢反驳。而且她也只是看过那张冷冷清清的脸。
丝毫不同于如今对妖月姑娘的温暖如春。
妖月被两人三言两语一说,莫名其妙就答应了留下住几天。
反正近日楼里不接单子,她也是闲着。
如此想了,也就没什么可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