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胜利的目光中退了出来。
方仁的府宅十分宽阔,她从正厅出来,被奴仆带到不远的一个花园,临近湖边,树木成阴,这时菊花开的正好。
在石桌旁坐下,奴仆连忙添水,偷偷看她。
“姑娘可是那位公子的人?”
白筠突然笑了,问:“怎么?”
“我家小姐怎么说也比姑娘的身份高,往后怕是要做正妻的。”
他看似忧心,实际却带了几分优越。
一只青蛙从湖中跃起,跳上了石桌。
白筠冷静的看着,那只青蛙随即一转头,跳进了奴仆的怀里。
他当即大叫,手忙脚乱之时身子一歪,掉进了湖中。
“啊!救命啊!”
一顿乱叫以后,似乎意识到这湖并不深,才堪堪到腰侧而已。
白筠看得开心,此刻已经笑得喘不上气来。
奴仆还在往岸上爬,一阵大风刮过,又倒进水里。
公良祁从虚影化为实际,站在白筠身侧,身上传来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突然明白了。
“方仁他们怎么了?”
“该死的都死了。”
他语气比平常的冷漠多了一丝愉悦。
奴仆刚爬上岸,听见这个消息,吓得直接晕过去。
白筠还未看一眼方仁的死状,就被公良祁带走了。两人从方府一路去往东城那头,随意寻了个客栈住下。
·
天刚亮,一些小摊才刚刚冒着热气,不似往常人们在早点铺子谈论一些小八卦,今日各个小摊语气热烈,都说着知府暴毙的事。
白筠关上窗,下去找了个小摊子吃早点。
隔壁桌的男人说的最热闹。
“这事我可是亲眼所见!今早我去送菜,见知府被抬出来,还有他的一个庶女,两人衣不蔽体,可能做了些龌龊事才被杀了。”
“哎呦,没想到这些官家玩的这么开!”
“可不是嘛!我婶娘的二表哥的侄子在府里做事,说是府里好些女眷都疯了。”
“啧,估计被气疯了。”
白筠吃了碗馄饨,听他们越说越离谱。
什么他们是被女眷合伙杀的。
什么其实知府养女儿都是为了便利自己。
什么那个死了的女儿其实是个青楼女子,女儿的身份不过是个幌子,为了方便接回家中…
她不想听了,就打包了一份馄饨,结账离开。
来到这个客栈,他们住的也是最好的房间。
她端着连碗和勺子一起买下来的馄饨,敲了公良祁的房门。
“公子,用饭。”
“嗯。”
听见应答,她才推门进去。
“公子,今早我听了许多好笑的传闻,都是关于知府的。”
公良祁随意搅动着碗里的馄饨,偶尔微抿喝一点汤。
她瞧见了,便道:“公子吃几个馄饨,下午我为您买糖葫芦。”
搅动的手停了一下,他看她笑眼弯弯撑着脸,还是舀了一个吃下。
白筠满意了,就又说起今早的八卦,“他们说知府与方羽都衣不蔽体了。”
“连尸体都没了,何来的衣不蔽体。”
“听说府中的女眷都疯了。”
“她们胆子太小。”
她笑着,终于从公良祁这里弄清楚了这事。
“公子,下次您干了什么大事,可不可以告诉我啊?我觉得这些八卦都不可信,还是公子说的最可靠!”
“你胆子小。”
白筠:?
“女眷都疯了。”他挑了下眉,神情竟然显得生动许多。
不过那意思是…她们都疯了,你也得吓疯?
白筠:!
“所以让你出去,没让你看。”
他语气冷淡,眼神平静,甚至吃下了第二个馄饨。
可白筠盯着他的脸,不争气的突然被他撩了一下。
他居然关心她的感受了!
他不再是随心所欲只想杀人了!
白筠笑得更开心了,“公子,我出去给您买糖葫芦!”
似乎看不懂她怎么突然这么开心,但有糖葫芦,他默默把勺子放进碗里,将馄饨推开了。
——
今日没有太阳,但秋日的阴天,空气里都带着凉凉的味道,风都是温柔的。
公良祁睡够了午觉,两人便去了那家赌场。
赌场隐藏在一个小巷子里,门是普通的住户样式,进入里头先穿过一个院子,等推开第二道门,才是进去了。
赌场分上下两层,下层各种各样的人皆有,有衣衫破烂的大汉,也有带着仆从的公子哥。
公良祁带着白筠直接闪身去了二楼,正好看见那只狼从二楼尽头逃走。
他手一挥,疾风化作利刃朝狼刺过去,狼逃闪不及,尾尖被生生斩断,发出一声凄厉的叫。
底下的客人被突然的声音惊动,开始喧闹起来。
察觉到狼想逃走,他也不赶尽杀绝,只是不紧不慢跟在狼的后面,直到那只狼消失在城主府里。
“跟城主有关?”
白筠动了动僵硬的脖颈,问他:“还追吗?”
“不追了,城主府戒备森严,带上你麻烦。”
“…”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