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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筠独自一人在屋内看书,正是上次那本没看完的《病弱公子的野蛮千金》。
故事正讲到精彩处,野蛮千金发觉自己爱上了病弱公子,在一个夜晚偶然发现公子并非病弱,是扮猪吃老虎。
两人交心后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帐内两抹身影交缠,红烛渐消…
突然,屋里的烛火灭了许多,白筠心虚的将手里的书合上,抬眼去看。
公良祁站在三步外,眼神沉沉。
“陛下,您怎么来了?”
他没回答,目光扫过房间,只有一张书桌、一张喝茶的矮桌,还有纱幕内的一张床。
白筠过来,拢了拢身上的白色内衫,请他去桌前落座。
“今日寡人宿在这。”
寡人?寡人!
谁又惹他不高兴了?
“陛下可是心情不佳?”
“还行。”
公良祁大多都是来去随自己的心意,但来到这里发现只有一张床,又看到白筠脖子上的青紫,总觉得内心奇怪。
那些理直气壮突然不好开口。
“陛下,您睡床,我将就一晚。”
白筠看他脸色阴沉的在想什么,嘴里还说着寡人,根本不敢招惹,只能退让。
公良祁眼色更沉,“等着。”
说完后就瞬间消失在眼前。
屋内的烛火幽暗,他像一阵风离去。白筠起身去书桌将那本话本子放进桌屉里,就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提神。
不多时,马总管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惊动了整个长藤殿,太监宫女匆匆赶来待命。
消息自然而然也传往各个宫殿。
“娘娘,奴才将陛下的榻送过来了。”
“陛下的榻?”
“娘娘,陛下往后便在这长藤殿住下。”
马总管说着,拖着那条玄铁的大粗链子锁挂在了长藤殿的大门上。
“夜间还是要锁着。”他说。
“…”
“这也是陛下吩咐的?”
马总管一笑,“这倒没说,不过陛下习惯了一件事,不用吩咐奴才也会办好。”
白筠嘴抽了抽,还得扬着笑脸对着这些往她房内放置美人榻的人。
正想着,就听马总管的声音从大殿传来,“榻已放置好,陛下安寝。”
“嗯。”
人又浩浩荡荡离开,留着一众长藤殿的人战战兢兢不知该高兴自家娘娘得宠还是该害怕自己随时小命不保。
公良祁见殿内站了一堆人,眉头皱起。白筠出来朝他们挥手,“陛下不喜人多,往后你们不必来伺候,自有马总管,都下去。”
“是。陛下安寝,娘娘安寝。”
“陛下怎的突然来臣这里住?”
公良祁不看她,进屋内躺在榻上,才冷声道:“你不清楚?”
还真不清楚。
“整个皇宫都是陛下的,陛下想来住,臣自然欢迎。”
明日就将小桃接来,她现在简直就是活靶子。
殿内多了公良祁,对白筠并无太大差别。
若想杀她早杀了,若说那事,更不可能。于是便安睡一整晚。
早晨睁眼,白筠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随即一僵,看公良祁还闭着眼,赶紧整理姿态。
珍珠不敢进来,白筠就只能自己穿好衣服。
在桌前练了几个字,公良祁缓缓睁开眼,不一会儿马总管就带着人进来伺候。
两人并排漱口,又洗了脸。
这感觉令白筠有些新奇,好像这短短的时间,不可能的事都在发生。
用过膳,公良祁又躺回了他最爱的榻,白筠有些无聊。
“陛下,臣想出去逛逛。”
“麻烦。”
公良祁翻个身,背对着她,连背影都充满烦躁。
她冲那道修长的背影挑眉,转身出去。
马总管守在殿内,似乎在教导长藤殿的人,她轻声道:“马总管,我曾与春芳殿的桃妃主仆一场,去看看她,陛下若问去处,你便与他答。”
“是,娘娘可需要轿撵?”
“不必。”
“是。珍珠与碧玉随娘娘去,别让人怠慢娘娘。”
珍珠与碧玉一人一侧站在一旁扶着白筠往外走。出了长藤殿,白筠松了两人的手,自己慢悠悠的看风景。
“国师大人得了陛下的看中,连马总管都照顾您得紧!”珍珠会说话,不唤娘娘,不说得宠,真是句句得心。
不过白筠只在心里夸她聪明,并不多交心。
碧玉安静,尤其这两日,更安静了。
她看风景时若无其事的扫过碧玉的神色,见她十分冷漠,甚至眉宇间带了丝戾气。
“碧玉。”
“娘娘有何吩咐?”那人垂下头,头上的丝带随风而起,灵动不已。
如若忽略碧玉闪过的一丝杀意的话。
白筠轻笑,道:“你的丝带颇为好看。”
“谢娘娘夸奖”,一举一动如同丈量般。
“你怎么也叫娘娘了,国师大人不喜!”珍珠看着碧玉,觉得奇怪。
“是奴婢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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