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白筠听他同意,高兴的脱了外衫丢在屋内的角落,躺在他软和的床上。
这张床闻着还有一股干净的皂荚味,似乎并未有人睡过。
第二日马总管来伺候洗漱,感叹刚好脾气两日的陛下又没了。
白筠穿着白色的内衫,红着脸轻声道:“马总管,可否让珍珠给我送一件衣裳,我的衣服…破了。”
破了,这么猛?
马总管一抬眼,就见白筠脖子上的青紫色。
昨日还没有呢!
陛下真厉害!
“好,娘娘稍等。”
白筠坐在床边晃脚,一抬头,见公良祁正眼神阴恻的看着她。
她干笑了两声,将脚放好。
“陛下,臣那身衣裳不好穿出去。”
公良祁坐在榻上,半躺着,衣领松垮垮的开了点,露出比脸还白几分的锁骨。
脸色较于昨日已经好多了。
很快,马总管就捧着一套衣服进来。
“陛下,娘娘的衣装取来了。”
公良祁根本不理会。
白筠主动接过去,待马总管出去,才慢慢穿上。
“陛下,事已办完,臣回长藤殿了。”
她半蹲行了个简单的礼。
回去?
他以为她昨晚的意思,是想在这儿住下。
“嗯。”他不会挽留。
大不了入夜了去她殿里。
白筠出了青梧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再次看见宫内的红墙被阳光照的淡了颜色,竟会觉得这几日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如今梦醒,唯一变化的是,公良祁似乎对她宽容了些。
珍珠快步上前来扶她,偷瞄了她的脖子好几眼。
不过她知晓分寸,在这儿没多问。
入了长藤殿,一众宫人跪了一地,“恭喜娘娘!”
小木子躲在最后,脸上闪过一丝诡异,但很快隐藏起来。
珍珠扶她回房,为她在浴桶内撒了花瓣,试了水温。
白筠褪了衣服迈入桶内,珍珠取了小木舀往她身上淋水。
“国师大人,您的脖子…”
“宫内人都换了称呼叫我娘娘,你怎么没换?”
“看您也并不高兴。”
“倒是机灵。”
“我这伤,是陛下掐的。”
珍珠仿佛被吓到,“怎么…陛下喜好…虐…”她没说完,只惊疑不定的看着白筠。
“说不定呢。”
她没法说出实情,就让大家误会着吧。
——
宫内各个殿的妃子很快就听说了那白筠带着不可描述的伤回殿的消息。
也都开始打听那日白筠送了什么糕点,讨了陛下的欢心,竟一连宠爱数日。
玉华殿内,张水秋折了一朵花递给林玉然,愤恨道:“不知在糕点内下了什么药!迷了陛下罢了!玉然…要不然你也…”
“水秋!”
林玉然暗骂一句蠢,缓了缓声音,轻声道:“水秋,这话就我们两人说说就算了,别往外说,也别动这心思。”
“知晓了。”
两人用过晚膳,林玉然提了些上好的补品与张水秋往长藤殿去。
一个小太监去通报,很快碧玉便出来将人请进去。
张水秋打量这殿内,倒也没比她们的繁华多少,心里的忐忑也少了。
见着白筠,连忙笑道:“妙妃如今可是陛下的心尖儿,咱们平日都见不着。”
“两位请坐。”
白筠面带笑意,不及眼底,但语气还算和善。
她不喜应付这些女人争宠的场面,若陛下雨露均沾也还好,不至于都盯着她一人。
但现在都已经误会她一人得恩宠,偏生她不能解释,也不能舍弃公良祁这来之不易的一丁点宽容。
是时候将小桃弄回来了。
“妙怀妹妹,想来你比我还小些,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你都叫了,我还说什么。
“嗯,合你的意就好。”
林玉然将礼品放在桌上,弯着眼笑着说:“这些是我与水秋的心意,你收下,咱们也算做个朋友。”
这人不简单。
白筠打量她,一身温柔善意,连眼里都无一点阴霾,清澈的如林间小鹿。
与人说着和善的话时,特别能让人相信。
“玉然姐姐好意,我收了。”
白筠也笑了,这次连眼睛都盛满笑意,握住林玉然的手,仿佛两人相见恨晚。
张水秋见她们二人关系竟突然如此好了,心中不舒服。
林玉然垂眼,不动生色将手抽出来,为白筠与张水秋添茶。
她实在没想到,这个白筠竟比她还能装。
白筠轻笑,将她倒的茶拿在手里,语气真挚热情,“玉然姐姐倒的茶竟比我自己倒得香!”
“你的嘴真甜。”
“难怪陛下如此喜爱。”
张水秋这句话让和乐的空气凝滞了几秒,随后林玉然拉住张水秋的手,道:“我俩不打扰妹妹了,下次再来看望妹妹。”
“姐姐客气,你们想着我就好。”
真不必再来。
张水秋想与林玉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