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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但想着这还是长藤殿，只好闭了嘴。
两人出殿，玉华殿内的一个小宫女上前来，低着声音凑近，“娘娘，紫怡殿的琳妃带着糕点去青梧殿了。”
“方琳？”
“是她。”
林玉然眸中染上了几分阴沉，但她垂了眼，张水秋并未发觉。
“咱们也去看看，那方琳不会真的用了妙妃的法子成了吧？”
去吗？未免太过冲动，陛下并非怜香惜玉之人。
可方琳真的成了，她定不甘心。
白筠尚且有国师的身份，那方琳有什么？靠她的愚蠢吗？
林玉然轻扑羽睫，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受，“水秋，我虽想陪你去瞧瞧，可我肚子突然疼痛难忍。”
“没事，我自己去。看她能耍什么花出来！”
“你独自去我不放心，让翠柳陪你去。”
“嗯，玉然姐姐别担心我，你快些回去休息。”
翠柳是林玉然在府内的贴身丫鬟，自然知晓小姐是怕惹祸才不去，让她去是打着关心张水秋的名号探消息。
张水秋到青梧殿外围的时候，方琳还被堵在外，连大殿都没能进去。
她笑了笑，“琳妃怎么在这儿，看风景么？”
“你怎么来了！”
方琳已经在青梧殿外等了小半时辰了，小时子守着外殿，马总管守着内殿。
如今连马总管那关都过不了。
小时子的传话是陛下还未睡醒，不便打扰。
这倒是没骗人，马总管确实去问了一次。
“陛下，殿外有娘娘来送糕点了，可否放行？”
“国师？”
“不是，是琳妃娘娘。”
公良祁没应答，翻了个身闭眼睡了。
马总管等了一会儿，就出去说了陛下还在睡的话，只是那琳妃等着不走。
初秋的白日渐渐短了，天色很快就暗下来，马总管听见屋内桌子炸裂的声响，决定等会儿再进去。
一切恢复平静，马总管送了膳食，带几人将屋内打扫干净，再复原。
“陛下可是心情不好了？”
“殿外有人？”
他现在烦躁不已，梦到那时的场景，更让他脑袋疼痛不已。
杀意蔓延时，似乎有人在心中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加把火：把一切都毁灭！都杀了！
“是，琳妃娘娘还等在殿外。”
“去瞧瞧。”
送上门的人头，怎么可能不要。
方琳本来准备放弃，却没想到阴暗的殿内走出一行人，为首的正是自己想见的陛下。
“陛下安。”
浩浩荡荡的跪了一地，张水秋内心也有见着陛下的喜悦。
“糕点呢？”
方琳连忙哆哆嗦嗦将糕点递给公良祁，马总管见此，赶紧接过来。
糕点不是宫内厨师做的，但十分精致。
公良祁扫过地上跪的人，沉声道：“吃了。”
“陛下？”
方琳疑惑的同时也是害怕的，她不敢吃。
马总管瞧着她的脸色，当即厉声道：“小时子，带人上来。”
“是。”
一个身体颤抖的小太监被带来，口中瞬间被塞了一块糕点。
小太监噎着嗓子努力咽下去，不一会儿，身体就开始发热，整个人在地上不停扭动扯衣服，红着脸，眼神迷离。
“陛，陛下，饶命啊…陛下…”
方琳头已经磕破了，渗出血迹来。
她没想到陛下竟直接喂给小太监，既然如此，那白筠如何得的恩宠？
公良祁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额头的鲜血，眼里染上兴奋。
这次理由够了。
他伸手一挥，方琳被挥出去，随后一股力量控制着她升上空中，她动弹不得，眼里充满惊恐。
公良祁的手一捏，方琳整个人在空中炸裂，皮肉骨头与鲜血仿佛一场雨一般洒在殿外。
马总管不敢抬头，张水秋与翠柳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只哆哆嗦嗦如同失了魂魄。
公良祁冷笑，心情随着这声皮肉的炸裂好了不少。
“处理干净。”
马总管连忙应下，见公良祁已经入了殿内，才松了口气。
不理会正在呕吐的张水秋与翠柳，只问她们：“你们也是来见陛下的？”
她们一边干呕，一边流着泪往后退，“不，不是。”
太可怕了！
马总管冷哼，这些个妃子不好好服侍陛下，净想着阴损的手段，不怪陛下如此。
还是妙妃懂事，乖乖巧巧，难怪得陛下的喜爱。
小时子带着青梧殿的宫人打扫残·尸，等碎渣扫完，又带人用水清洗，还点了些沉香去血腥味。
膳食已经凉了，公良祁也不讲究，随意吃了几口，饿不死就行。
马总管差人收拾食盒，见他没兴致，便问：“今夜可要召妙妃娘娘来服侍陛下？”
妙妃在时，陛下的心绪似乎能平和一些。
“不必。”
“是。”
马总管退下，直骂那死了的琳妃，惹了陛下。
殿门如往常一样落锁，公良祁看了看外头的月光，转身消失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