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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筠虽已经入了后宫,但国师一职未除,就依旧去朝堂议事。
某些大臣欲言又止。
林路真作为代表连忙站出来,“陛下,既是后宫之人,怕是不好再参与朝堂之事。”
公良祁觉得烦,只会吃饭呼吸的大臣,还敢说别人。
“那你来算命?”
就…真不是算命。
白筠叹气,总觉得自己是个江湖骗子。
“…陛下,是臣愚钝。”
“还有何事?”
袁天泽紧皱着眉,“这段时间坊垣城有许多青年无故失踪。”
“原因?”
“还未查到。”
“失踪地点。”
“多数在家里失踪,一部分出门后再未归。”
“嗯。你们找找。”
陛下一直如此,国运不用算都知道得衰。袁天泽跪下,语气染上了几分诚恳与悲,“陛下,关爱子民是…”
“怎么,你们要不换个皇帝?”
要是有的话。
“…臣不敢。”
袁天泽咽下酸涩,道:“臣会办妥此事。”
五日面议依旧草率结束,白筠准备回长藤殿。
钟文追上来,想抓白筠的手腕。
“丞相!我是陛下的妃子。”她转身躲过,真想呼他一巴掌。
“是,是。”丞相呵呵笑两声,问她:“皇帝召你侍寝了?”
“丞相应该早已知晓。”
“你尽早完成任务。”
“是。”
“丞相如无他事,我就先走了。”
丞相感受白筠的一层云纱划过手背,望着那清丽窈窕的神姿,有些惆怅。
——
“蠢货!谁让你自作主张派人杀他的!”
男人白发长须,眼下乌青,捡起桌上的茶杯扔到钟文身上。
“军师大人,我,我也是为了您的计划。早日除掉公良祁,您的大计就更进一步。”
他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抬眼看那个面目狰狞的男人,道:“何况您有狼妖,如虎添翼,还怕他做什么?”
军师沉着眼看他,淡声让他起来。
“过几日把阿狼送进宫里,协助那女子除掉公良祁。”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只能成,不能败。
“是!”
“军师大人,为何您如此怕公良祁?还有他的一身武功,我看着他长大,从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了武功。”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
果然,还是不信任他,什么都不说。
钟文压下眼里的狠厉。
“…是。”
阿狼是只狼妖,军师在东洲边界捡到她,救了她。
从此阿狼就一直跟着她,为他办事。那时候阿狼就见过他真正的样子。
“近日新得了一批人,把地牢那几只妖的精血取了,练成丹给他们服下。”
钟文一惊,哪里来的人?难道…
“…是坊垣城?”
“别管,你只负责办好事情就好。”
“是,军师大人。”
论实力,钟文没有。
包括当年逼宫掠杀,也是听军师的吩咐。
那晚他从北门入内,打着救前陛下的旗子杀了皇帝皇后等人。
其实军师吩咐他不留活口,但皇室死绝,天下必定大乱。
于是他为了掌握朝政留下了年幼的公良祁上位,自己摄政。
公良祁却突然之间强大起来,无人是他对手。
不过好在公良祁一直以为是自己救了他,对他也是十分尊敬。
钟文出了破旧巷子,抹着额角的冷汗。
他当年留下公良祁,军师大怒。
后来再派人去杀时,发觉公良祁实力猛增,周身的黑气环绕,军师的人已经杀不了他了。
军师讨厌丞相,但丞相的身份确实为他提供了许多便利,他就暂且留丞相一命。
·
天色渐暗,天空像一张野兽的巨口即将把皇宫吞入腹中。
白筠命人点了殿内的灯,坐在写字的案台边看书。
她不能主动去刷好感,糖葫芦计划也实行不了。
为什么他爱吃糖葫芦,她也一直想不明白。
反正那一世公良祁偶然吃了一次,那做糖葫芦的师傅便被留在宫中专门做糖葫芦,公良祁对他算十分宽容。
这一次,她要夺得先机。
若能得公良祁的信任,有时候说两句,他想来是能听进去的。
感化一个人,得先取得信任。
外头彻底黑了,时不时传来一声孤寂的鸟鸣,混杂着清浅的风声。
珍珠见太暗,怕白筠伤眼,又来添了一盏灯。
“你去休息,我看看书就睡了。”
“是,国师大人早些安寝。”
珍珠行了个简单的宫礼,安静退下。
白筠手松松握着书,却被一阵风吹得乱了页,她皱眉时,殿内的灯也灭了许多。
桌前瞬间暗下来。
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飘入,她闻见了那股名贵的香料味。
警惕心松散下来,装作害怕惊慌的模样看着暗中的身影。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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