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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缘由。
但已释明显在大战之中不想分心,又不是包工头,有什么大工程会落到他头上,工程量再大,大得过眼前的仙天城?
因果再大,大得过权力的反噬!
如此宏大的仙天城,在始皇帝一声令下后就能建成。在权力面前,再大的工程也是儿戏,既不用自己劳作,也不用自己承担后果和责任。
权力分配财富,却不会生产财富,这煌煌巨构糜费了多少苦民的血和泪?剥夺了多少人生存的机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有多少人失去一切?没有人会在乎,也永远都没人知道确切的数字。
苦民会心甘情愿买单吗?也未必!
有多少热血的抗争,化作了辽阔而高远的歌,就像雪山高原一般宏大,歌声袅袅,宛如高飞的雄鹰盘旋在天空。
那些想活下去的呐喊,有没有化作宛若大地一般厚实的歌谣?低沉而暗哑的回荡,挖开仙天城的地皮,会不会传出久久不愿散去的,求救的**?
第二界过去的众多王朝,不仅不能撑过三百年,极权因果带来的下场都惨烈无比。
卢汉见已释没有按套路追问,颇有几分悻悻然,而眼下的事又非说不可,说道:“我要说的秘密,事关你的未来和生死,你确定不想知道?还有,只要你放下身段服软,第一界的修行界未必不能接受你,好过现在身陷绝境九死一生。你这么孤傲,能让你为之接受,为之维护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
他代表谁来传话?已释有点警惕这个在紧急关头卖弄玄虚的翱翔境,你这么牛逼,怎么被孽吠陀控制?之所以成为别人的战奴,是不是因为事儿多?
如今这状况,要团结一切能拉拢的人。当下说道:“我应该让第一界知道,不是我和第一界格格不入,而是第一界的三观不敢苟同。我只认可人人拥有权益的社会,那样才能随着时代更迭、文明进步,会有更多科技和创新天才出现,才会有修行界的繁华。
也许有一天,所有宇宙的原理都会被发现和理解,无尽的星际距离也不再无解,甚至批量制造翱翔境练气士都有可能,当下觉得不可思议的天地奇观,最终被民权文明集思广益所识破和复制,服务于文明进程而产生效益。
如果特权挡道,这一切不太可能出现,创新和发展,不是洗脑忽悠就能得到的,你可以命令军队屠城杀戮,但你无法命令经济繁荣和社会发展,一个社会失去自由,意味着创新和发展的终结。
放眼第一界,普通人要获得社会地位并成为社会发展的主力,那只能是很久很久以后才可能发生的事情,至少在肉眼可见的未来里不可能实现……
特权人群及其家族掌控一切,是无解的存在!他们每一句话都可以视作维持现状的宣言,也可以当做是护食的警告和威胁。
因为他们想世世代代一直在特权里繁衍,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把绝世天才当做耗材和利益筹码。
社会在特权的蹂躏下无法避免大面积糜烂,可以视为自然规律发出的最后通牒,在权力面前,人性和集体利益不会真正存在。
权力需要约束,没有所谓的好自为之的习惯,他们往往会做出让所有人失望的最差选择,因为代价由全民承担。
权力也不介意灭绝不符合他们利益的呐喊,甚至可以在地图上画个圈来消灭不同的声音,只要有一丝丝维持权力的可能,就不会放弃,所以特权,对拥有权力的人一样的危险!
特权之如他们、他们之如社会,都如癌症一样无解,毁灭寄生的身体,同时也毁灭自己。
特权还能引发效仿,虽然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但一个文明被特权污染,就会如同从山上滚落的巨石,不毁灭,不停止。
特权奴役多少年,社会就积累了多少年的怨气,怨气比较特殊,多了能毁天灭地,且自带暴戾成份,积蓄的怨气多了,难免突破天际,一旦有了发泄的途径,就像是山洪爆发、大雪崩塌。
一旦特权没了压制社会的能力,特权将要承受所有人的愤怒报复,遭遇同样不顾一切的怨气发泄。
这一切,并不是什么深奥的道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能明白,但一旦权力至上,其他人无力改变。而特权本身犹如毒品,眼前的幻觉足够销魂,哪里顾得了将来的后果。
我修行速度比你们快,因为我比较通透!修行,无外乎哲学,无外乎常识与逻辑。
把对世界的理解和修行逻辑告诉你,作为我们有缘相逢的馈赠!
我不可能和一个极权社会妥协,也无意参与。第一界这一切和我无关,现在只要出了仙天城,这天地之大,任我自由飞翔。”
卢汉还没有回答,一声惊叫响起!“我们死定了!”小火鸦惶恐不安叫声的打断了已释和卢汉的交流。
阵师和阵灵稳操胜券,围而不攻,它们本身散发的威压,在阵师刻意的通过大阵放大之下无所不在,如星月将崩,乌云盖顶,小儿也知惶恐!
小火鸦个性虽狠,本身境界却还低,即使在黑雾的保护之下,依然感到巨大的压迫感。
已释看了小火鸦一眼,它确实有点绝望,虽然本身不死不灭可浴火重生,但是如果落入这群练气士的手里,一定会成为一块实验的原材料。
已释转头呼唤道:“金毛,既然它想死,现在,直接把它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