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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说是那路老爷深爱亡妻,才做出这样的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判不了人家的家务事,就希望那孩子早些好起来吧”老爷子诚心祝愿着。
话锋一转,谢晏清道,“你小子有福气啊,快把你娘给你做的汤喝了吧,该凉了”
“你可真是我的坑爹”谢勋有苦说不出。
就着蜜饯,谢勋在药馆把已经凉透的汤热了热,在两位长辈的关注下,喝掉了。
咦?味道还行,起码没之前那么咸了,甚至有点寡淡。
喝掉后谢勋便和父亲离开了医馆。
“爹,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母亲要是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你会这般怨恨我吗”谢勋想不明白路岸的做法。
谢晏清摇头,“不会,我会连同你母亲那份爱护都倾注在你身上”。
“那那个陆老板为什么要这样?我觉得他,他,他是不是太狠心了”谢勋恼火道。
“爱,生爱亦是生恨,每个人都不一样啊,”谢晏清也想不明白,只能这样回答。
“爹,你先回去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谢晏清没有阻止谢勋。
回到家中,谢夫人问起此事,谢晏清便按着常理编造了一番,“那孩子有点胆怯,但还是没拒绝夫人的好意,还夸你的汤不错呢,就是有点儿咸”
“那我下次少放点盐”
谢勋这次越墙而入,悄悄潜进聚明楼后院,顺着西墙的墙角小心的寻着人,果然,在一处破败低小的杂物间里,发现了重伤的陆汀,不过好在他姐姐在他身旁悉心照料着。
那就好,谢勋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便听到远处传来说话声,“你们到那边去看着,不要让人靠近”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有点发胖穿着不错的老爷走过来,不难看出这就是路岸。
旁边多是堆积的杂物,谢勋很容易就找到了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路岸已经猜到,一上午都没人见到路兰,这丫头一定是找到这里了。
“砰”,一脚踹开了门。
同样,路兰也猜到忙完中午那一阵子,父亲也该来了,她一语不发,头也不抬地煎着药。
二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路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女儿长大了,那套旧说辞或是自己的威压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之前为了那赔钱货,他们小来小去的吵过不少架,不过都是因为些小事儿,但这回不一样了。
路岸也没什么办法,他想跟女儿服个软,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有在转身离开时说厌弃地说道,“把他弄回去吧”
听见父亲先开了腔,路兰才把手中的药罐狠狠地摔在罐子上,起身怒视严词质问道,“爹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路兰知道这回阿汀什么都没做,回来就遭了这么一通罪。
路岸脚下一顿,飞快地转过身,目露凶光的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路汀,随后指着路汀道,“你知道昨晚有多少权贵来吗?我为了能办成桓大人的宴席我花费了多少力气吗?就因为他,把我为你铺好的路全都毁了”
路兰听不懂,但是随即质问道,“他一个从小被你打压成这样的孩子,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不就是跑到前厅了吗,他是骂了您尊敬的客人,还是打了您讨好的贵宾”
路兰语气轻蔑,也有些口不择言了。
路岸一时之间语塞,但他更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好在路兰没有抓住话柄,他只能拿那常谈的话来回,“他…,他一个祸害,跟他沾边了的人都要倒霉”
“呵呵,又是这套说辞,那你怎么不在他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让他平白受这么些年罪”路兰越说越气愤。
原本一直盯着路汀的眼睛转到了路兰身上,路岸双眼猩红,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徒留路兰一人颓然瘫坐在地上。
谢勋也被这句话震惊了,虎毒不食子,若不是亲耳听到,他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一个父亲会有着杀死自己儿子的念想。
但是谢勋很快从震惊中走出,因为他发现路岸没有按照原路返回,看样子他是要去东南角的那个门。
他要出去?刚刚吵了这么一大通架第一时间居然是要出门?而且还是几乎无人走的后门。
反正自己也要从那边出去,谢勋决定跟着路岸,看看他要干什么。
现在,于公于私,路家的事都引起了他足够的兴趣。
谢勋趴在有树叶隐蔽的那段墙上,想着盯着路岸走过之后,自己再跳出墙外跟进,结果他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