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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若地看回去。
啪的一声,李元澄将手中的书往桌面上一敲,响声添以术法的加持,在大大的学堂里传得很响。
除了楚玠,所有弟子都被吓了一跳。
李元澄看着那几个内门弟子:“上课半天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们想搞哪一出不想学的话,立刻滚下荣楣山。"
那几个内门弟子连忙屁滚尿流地跑到自己的位置上,齐刷刷翻动书本,挺直身子准备听课。
李元澄看了一眼站在旁侧的鸿月和楚玠,起身翻动着书传授起了课。
对于容楣山学堂里的人来说,外门弟子只当是空气就好,不必理会。但今天新来的这个外门弟子不同,刚才和师兄弟们来上课,走到门口时,竟然听到李元澄长老竟然夸这个人“天资很不错”,要知道,李元澄长老是很吝啬将“不错”二字赠送给弟子们的,今天竟然随随便便送给了这个新来的外门弟子。
许子墨翻开书页,他盛气凌人,一般在课堂之上都会积极主动的回答问题,认真听讲,可自从今日跨入学堂的那一步起,准确来说是听到李元澄长老对楚玠的那句赞美后,许子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楚玠的身上了。
然而楚玠就站在那,任凭许子墨的注视,丝毫不畏惧。
倒是楚玠身边的鸿月,被许子墨犹如野狼一样盯紧猎物般的目光吓得毛骨悚然,偏生前面李元澄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荣楣山精巧术法的由来和历史,又不敢在课堂上贸然离开,进退两难。
进退两难的鸿月悄无声息地后退了半步,似乎想将自己的身躯掩藏在楚玠身后,以躲过许子墨如狼似虎的眼神。
楚玠抬眸,与许子墨四目相对。
荣楣山的这五个内门弟子,楚玠是不曾见过的。想来应该是楚玠离开宜光峰的那些年所踊跃出的新生弟子。
念及此,楚玠望向许子墨的眼神里透露出释然。
许子墨从楚玠的眸子里,看出了云淡风轻的淡然,和根本没有将许子墨这个人放在心上的漠视。
实际上,楚玠的心思并不在许子墨身上,楚玠只在认真的听李元澄讲述的东西,他想在术法的起源里,寻找解除自己所种的“封神符咒”术法的方法。
许子墨气极。他以为自己长时间对一个人的关注也必然会引起那个人回馈的目光。可许子墨根本没有在楚玠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里,感受到目光所馈赠的回应。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许子墨暗骂。
于是,在李元澄转身写字的当口,许子墨将搓成球的纸团丢向楚玠。
楚玠正认认真真地听李元澄教学,根本没料到许子墨这种幼稚动作,只是凭借当年被偷袭数次所获得的经验,随手一抓。触感粗糙,有点像魔兽身上分泌的毒球。念及此,楚玠眉头一皱,又将那团纸打落在地上。
许子墨本以为偷袭成功,却看楚玠轻松一抓竟然将纸团抓在手心,片刻功夫又把它抛掷在地上,当即一愣。
定眼一看,那团纸被扔在离讲台不远处的地板上,原本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地板兀自出现一张纸团,有碍观瞻。
于是乎,学堂之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张纸团吸引住了。
李元澄看向那张纸团,略有愤怒地捋着胡须。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许子墨红着脸站起了身。
李元澄道:“看你这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将荣楣山术法都学会了?这样,不要求你能背下荣楣山较难的术法,你就将荣楣山入门的基础法术背一遍罢。”
夜廉曾告诉过楚玠,楚玠身上所种的术法是荣楣山最基本的"封神术法”,隶属于荣楣山入门的基础法术,而今许子墨被当众要求重新背诵一遍荣楣山基本术法,楚玠虽然不知许子墨为什么要向自己抛掷纸团,但因祸得福,楚玠马上就可以破解自己身上所种的“封神术法”了。
念及此,楚玠内心暗喜,将注意力尽数集中在许子墨身上。
一套荣楣山最基本的术法下来,他背的还算流利,中间偶有停顿,想一想也就像挤牙膏似的挤了出来。
但一套荣楣山基本书法背诵到最后,楚玠并没有听到有关“封神术法”的任何文字。
而讲台之上,李元澄让背完的许子墨重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