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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手画脚了?”
一听,那奴婢连忙跪地自扇耳刮子:“奴婢多嘴!奴婢多嘴!”
东阳宅铜门被人打开。
珠帘后影影约约有个脚步声传来,床前珠帘也被他拨得“噼啪”响。蜜蜡灯心烧到了底,只剩微弱的火苗在忽闪着。
这厮就是这样,生怕别人不知,他大驾光临似的,半点也不为他人考虑。
戴殃一把将床上人拽起,盖在身上的被子也被他拨落了下来:“大夏天盖这么多被子?你有病吗?”
宋珉晞安静地近乎死寂,仿佛一具死尸。他头垂下着,长睫毛在眼窝处,留下了一片阴影。
戴殃捏起他的下巴,吼道:“看我!”
乍然光线一暗,灯心已经烧到底,竟是自灭了。整个屋室暗寂了下来,重回无边无际的清冷。
显得那暴力的男人,尤为可怕。
宋珉晞依旧闭着眼,戴殃一放手,他的头就向下垂去,仿佛没有了骨架的支撑。
难道宋岩是不想看到他。
那货这次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只见他拽起宋珉晞的墨发,强行让他抬头:“宋岩!你这样,是在和我闹脾气吗?”
他没有称自己为本尊,而是我。
宋珉晞激烈猛咳着,喉间隐约有股股腥味冒出。
突然“呕”了一声,一口晕血全吐在戴殃的身体。那厮拽他头发的手,连忙改成抱住他的肩。
很久没从他脸上看到,这等焦急的神情了,脸色一青一紫好不精彩。
宋珉晞口里的血越咳越多,无阻碍地往外涌出,咳的不是血,更像似他的命。
那厮从来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对别人更是粗鲁。他用手捂住了宋珉晞的嘴,把他的血堵在口齿之间,但还是从他指缝溢了出来,被他这么一捂,宋珉晞喘不上气来,脸色更为难看。
戴殃一把将他的头,按到自个胸间,抱起人就往外走去,其实,他是用跑的。因为,他实在咳得太厉害了,让某人有点后怕。
他抱着人来到疗伤池中,胸衣被染得血红了一片。
血在水中晕开,但宋珉晞依然没见好转,反而越疗脸色越是苍白,将近断气的模样。
一滴滴冷汗从他脸颊滚落,抿着嘴哆嗦个不停,能看出他有多痛苦。
戴殃不断给他输送灵力,还不忘破口大骂:“死白莲!你给我继续装!”
他现在是修魔,输送的全是魔气。魔气本就与宋珉晞体内灵流不符。这人是要了他命,但戴殃并不懂这些。
两人在疗伤池中,呆泡了很久很久,每一分每一秒,宋珉晞都感到无比地煎熬,像被人按在板上千刮般疼。
最终,他还是把人抱回房中。
愈医从门外匆匆赶来,提着个小木格,进来的是位女愈医,但身穿却是圣炎弟子的服饰。
还以为是这戴殃的,哪位小情人又怎么了。
当她走进一看,却愣住了。
男的!
这戴殃好像是个男女通吃来着,不该稀奇。她再仔细一瞧,总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
突然,脱口而出:“宋珉晞!”她的声音很小。
那货在旁边等得不耐烦,直接发怒:“还在那磨磨唧唧干什么?动作利索点!看他怎么样了!”
贺红羽低下头,急忙向前查看了一番,她嘟嘟哝哝道:“这……这人怎么伤的这么严重。他是正修,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多魔气。”
这念头一起,眼睛就不住朝戴殃瞥了出来。看来这两男,肯定是邂过了。
正好跟戴殃来了个对视,贺红羽一怔,立马又低下头去:“尊上,可否招我姐姐来一趟?”
她退后几步,半跪在地。
“叫你们看个病!屁事一大堆!”戴殃狠踢了把木凳。
周秋絮很快也被招了进来。
远远一瞥,本是位端庄雅气的男子。当走进一看,才突然恍误,这哪是男子,分明是位典雅的女子。
本是女子却眉尾上挑,眼峰英气,薄唇寒浅。
她看这趋势,以为是贺红羽犯了什么禁,连忙也随着贺红羽一起跪下:“尊上,小妹是犯了什么错,我愿替她承担。”
戴殃没心思,在这看她们两表演姐妹情深,他有点等不急了:“你们如今日没把这病看好。本尊,就把你们两人都杀了!”
周秋絮是她姐姐,疗术也比她要经超。但周秋絮并不是他的亲姐姐,两人只是以姐妹相称而已。
这两人是被圣炎派到这里来的,戴殃手下只有一些上场的阴兵,和一些听人话的傀儡奴,会疗愈的愈师一个都没有。
同此,也和手下不停选进骨来的美人有关。因这些美人很多都比较娇嫩美弱,动不动就生病什么的,矫情得很,没几个愈师真的不行。
不然说出去,又要说是他戴殃搞\死的了。明明是那些人根骨虚,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关他戴殃什么关系。这些美人,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过,与她们更是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贺红羽姐妹两来到这,整日就是为这些美人儿来回奔波,也实属感到无奈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