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
二人僵持在寒风中,媜儿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冷得直打颤。
戴殃瞥了假白莲一眼,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要回仙源。是为了这个可笑的弟子名分,还是别的……
操,自找罪受。
掌门对他们二人,从骰渊窟回来之事,只是冷呵一声。
赫连徊接过木溶倒的茶水:“这两人真是上天眷顾的宠儿。连送到骰渊窟,也能憋着口气回来。做人呀,还是命不要太大的好。”
木溶只在旁安静的坐着,神情很是乖巧。赫连徊对这个亲传弟子,很是满意。幸好她当初收的是木溶,省心又懂事,要是像赫连青那般,气都得被徒弟气出病来。
而赫连青更是未曾来,照看戴殃一眼。对此,那厮也彻底恨上了他们。
宋珉晞送来的汤药,他就搁在一边,等汤药渐渐凉透。他看得出师哥,好几次都想和他说话,他都当作耳旁风,闻空苍蝇。
戴殃回派后,更是比以前更为叛逆。
他敢保证,十节课他逃了八节,连像以前那样装装样子都懒了。至少他以前还会在课上,看看春宫册、断袖之好什么的。
整天逃课,夜晚逢酒逛窑,生活过得如比潇洒。
仅有的一次听学,还被老先生逮到个正的。
“戴殃!”
“凳子坐得不舒服,你就给我站着!不要在下面,偷偷给我搞小动作!”歪胡子被他气的耳朵冒烟,火烧眉云。
戴殃觉得他和歪胡子特别投缘,好不容易来听节课,都给他逮上了。所说的,戴殃是西门庆,而歪胡子就是命中注定的潘金莲,不相遇都难。
戴殃“哦”了一声,索然站起。
刚刚坐在凳子上,就如针扎屁股般,不老实,非要弄出点动静来。现在被罚站了,还是依然的手贱。
他的位置正靠台窗,一颗颗小纸团被他抛出窗外,像要去扔枝头上那只喜鹊。
太远了,没扔到。
中途中,他的好同桌宋珉晞,用胳膊肘撞了他几次,像在提示着他什么。
戴殃躲开他的手,不耐烦道:“你别碰我。”
突然背脊一凉,他顺是转过头来。歪胡子的老脸近在眼前,那眼神似要把他宰了。
“戴殃!你给我滚去后面站!”
“马上!”
在他教过这么多的豪杰中,戴殃是第一个,惹他骂出脏话的学生,这人乃之无可教也。
看来,这货已经被歪胡子,判定为无药可救的学生了。
本来,学堂那样划分席位,就是不合理的。怎么可以,把白天鹅和老癞分到一桌去,老癞迟早会祸害到白天鹅。
学堂的老先生,因此也改定了策略,要把学生的席位从新摆排。所以,戴殃这只千年老癞,当然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彻底是与白天鹅无缘了。
宋珉晞依然在那个席位上,他没有被调走,只是同席的人,换了而已。这次和他并桌的,是个文艺弟子。
戴殃在后面看得牙痒痒,不断对着那人标眼刀子。敢坐他的位置,这小子死定了。等下,就去他凳子上抹胶水。不然,真的太不爽了。
这厮真是有病,坐前排也发神经,现在来坐最后一排了,也发神经。
将悦心花怒放,他倒是对自己的新位置尤为满意。虽然,他没有宋珉晞成绩好,能坐到最前排去。但自己也坐入二排,说明他在先生心里,还是个好苗儿的。
将少爷的凳子还没坐热,就立马对戴殃投来个鄙视的目光。顺是展示起自己的新位置,有多通风,多舒服什么的。
戴殃瞥了一眼,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