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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吗?”
“不一样,外都哪比得上国都,自然要国都讨喜些。”周俗然腼腆地笑道。
“有机会我还真想去外都看看。”
“会有机会的。”
周俗然用完饭本想去理阁一趟,现在只能不了了之,她打算去完朝政殿后再去,所以就直接回了睡房,和自己玩起了五子棋。
“你猜我今天见着了谁?”
“谁呀?”
“一位才学过人,貌美如花,哦不对,是比花还美上千百倍,简直美得不像话的女郎。”
“真的假的?”
“我的眼光你还信不过?”
“真的吗?那我也想看,待会你指给我。”
“我压根不用指,你就能一眼注目到她。”
“为啥?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你猜。”
“嗯——猜不着。”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呀,是周理师。”
“她不是丑如夜叉吗?”
“收回你的话,待会记得准备个大点儿的钱囊。”
“卧槽,终于是我们赌赢了,如悦!太好了!”
“什么叫终于,瞧你那副模样,出门别说我认识你。”
“那我们待会就可以让那些说丑如夜叉的人打脸了,想想都哈哈哈,如悦,快看看这次咱们总共赢了多少?”
“我已经数过了,这个数。”
“哇啊——发了发了,你没数错吧?”
房如悦用力地点了点头,房稚抱着房如悦兴奋得原地转圈。
周俗然刚下了楼,就看到了房如悦。
“周理师,一起吗?”
“好。”
“忘了介绍,这位是房稚,也是位绘官。”
“你好,我叫周俗然。”
“美人好——”房稚张大双眼呆呆地打量着周俗然,仿若要把她给看穿,房如悦掐了一把房稚的胳膊。
“哇!你作甚?”
房如悦朝房稚使眼色,她才从目瞪口呆中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周理师,抱歉,失礼了。”
“无妨。”
三人一同往朝政殿走去,这时的雨只剩依稀几点了,所以也没多少人打伞,但周俗然还是拿着一把伞。
“周理师,打算住到五陵苑去吗?”
“不急,打算过几天再去看看。”
“我们两个也住在那,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乡邻了。”
“嗯。”
“周理师,冒昧问一下,你可有婚配?”
“没有。”
“周理师可有心上人?”
“没有。”
“诶呀,哪有你这么挖底的,人家好像缺似的。”
房如悦把房稚拉到一边,自己挨在两人中间。
“你们可有心上人?”周俗然回道。
房稚见周俗然全然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就从后面绕道周俗然的右手边:“嗯——有点数不清,周理师可曾听闻过情郎榜?”
“未曾。”
“这情郎榜上啊都是大家排出来的美男子,这位居榜首的呀就是二世子房朝隮了。”
“就是今年花盛节的花冠?”
“对对对。”
“可觉得他英俊?”
“太远了,没仔细看。”
“周理师,放心待会我指给你看。”
“瞧你那见美眼开的模样。”
“你不也是吗,你还见钱眼开呢。”房稚回怼到。
“你不是?你好意思不带你自己吗?”两人在后面一手一击地嬉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