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傅小姐还未成婚时,最爱礼佛布施,城中百姓都知道她是各家小姐里最心善的。可若是真的心善,她手下的婢女怎会满身伤痕、偷偷摸去买伤药,而她怎么会因一点口腹之欲就杀了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呢?”
瑟瑟垂眸轻叹,“低头颂佛,便能抬头杀人,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瑟瑟:"死有余辜?"尾音拖得极长,"这世上的人本就如此,她伤你,你便杀她,何必再耿耿于怀。"
瑟瑟不愿再说下去,恰逢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石板路被踩得咚咚作响,她循声望去,管家掀着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帘子闯进来,帽子歪斜在一边,袍角沾着半干的泥渍,声音颤抖:"老夫人!不好了!前线...前线来消息了!"
老夫人攥紧佛珠,指节泛白:"慌什么?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是三皇子的叛军!"管家几乎是趴在地上回话,"已经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马上就要攻到俞城!守将说...说城防撑不过三日!"
烛火猛地矮了半截,瑟瑟扶着烛台的手指一松,铜制烛台"当啷"一声砸在地砖上,滚烫的蜡油溅在她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三皇子...…她想起之前随景鹤见过的那残暴男子,心中一惊。
没想到他握着半块假兵符,召不动镇北军,还能以烈火燎原之势攻入城中。
"禁军呢?"老夫人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鬓角的银丝在烛火下微微发颤。
"禁军统领昨夜...昨夜带着家眷卷了府库的银子跑了!"管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现在满城的兵丁都在抢粮,百姓往城外逃的挤破了城门,乱成一锅粥了!"
瑟瑟耳中嗡鸣作响,明明自己已经将半块兵符交给裴川他们了,难道是皇上手里的半块兵符出了差错镇北军才迟迟不来?再这样下去景时誉真的会颠覆了皇权,届时俞城将血流成河!
正乱着,院外忽然响起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隐约的欢呼。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又是泥又是泪,却难掩激动:"老夫人!瑟夫人!城楼上...城楼上有人了!"
"谁?"老夫人终于站起身,急切问。
"是二公子!"小厮扯着嗓子喊,声音因过度兴奋而劈裂,"他不知为何从前线回来了,正站在城楼上亲自调兵呢!方才亲斩了三个趁乱抢掠的逃兵,如今兵丁们都不敢乱了!"
"哐当"一声,瑟瑟手里的烛台摔在地上,蜡油溅了满地。
怎么会是裴昭!临行前她亲耳听见师兄说裴昭不行了,连尸身都是她看着埋在军营远处的密林之中。当时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悲痛了许久……难道师兄骗了自己?!
"昭儿?他可说了什么?"老夫人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握着佛珠的手微微发抖。
"将军说..."小厮努力挺直了腰板,学着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