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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如此想念川儿,就带她去后院那口枯井,让她去下面找吧。"
两个粗壮的婆子领命而去,踢开翠华苑的门时,傅雪柔正用流血的手拍打着门板,见人进来,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拽住婆子的衣角。
"老夫人有令,送傅小姐去个清静地方。"婆子面无表情地架起她,傅雪柔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野兽。
她看见院角那口被杂草掩盖的枯井,突然明白了什么,吓得浑身瘫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死活不愿靠近一步。
可老夫人心意已决。裴川的尸身运回时连完整的模样都拼凑不出,那是被敌军一片片割下来的凌迟之刑。
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傅雪柔那个叛乱的哥哥!若不是傅家通敌,她的川儿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扔下去。"老夫人冰冷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傅雪柔的挣扎被井口吞没,只听得见"扑通"一声闷响,随后是石块砸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直到井里彻底没了动静。
瑟瑟站在灵堂的阴影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声响,指尖冰凉。扶芳攥着她的手,低声道:"夫人,老夫人...处置了傅小姐。"
瑟瑟望着裴川的牌位,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点点头,道:“扶芳,香快断了,再拿一株来续上吧。”
她望着牌位出神,鬓边的素白绒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亲眼看着傅雪柔死后,老夫人走进灵堂,沉默着给裴川上香:"川儿,你走得太急了...若不是傅家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叛乱,你怎会...怎会落得那般下场..."
瑟瑟站在一旁,孝服的白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腕上的伤痂在素色袖管下若隐隐现。她垂着眼,望着地上被香烛熏出的浅痕,没接话。
老夫人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有疼惜,有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瑟瑟,"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我知道,你以前恨傅雪柔。"
瑟瑟捏着衣角的手指猛地一紧,抬头时脸上已恢复平静:"老夫人..."
"别瞒我。"老夫人打断她,往香炉里添了些香灰,"你刚进府时便蓄意接近她,给她出了不少主意,还在暗地里使了不少绊子。这些年我都查了个清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后院的方向,"可你恨她,总归要有个缘由。"
香烛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霉味漫在空气里,瑟瑟沉默片刻,缓缓蹲下身,替老夫人扶正被风吹歪的烛台。火苗重新站直,映在她眼底,明明灭灭。
掩盖的往事是她不愿再提及的痛,所以瑟瑟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平淡地讲了个近些日子听来的事。
"老夫人,"她轻声道,"前几日我养伤时,底下丫头去药铺采买,回来跟我说了件陈年的旧闻。"
老夫人挑眉,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