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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捻着冰凉的珠子,声音阴沉沉:“春桃的话,你都听见了?”
瑟瑟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老夫人若信她,大可现在就治我的罪。可游儿还躺着,凶手就在眼前,求您明鉴啊!”
“你要怎么偿命?”老夫人的声音沉了下去,“裴川在边关浴血奋战,你在府里闹出人命,是想让裴家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吗?”
“裴家的嫡女被妾室毒害,这难道不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瑟瑟起身,环视了一眼堂内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春桃身上,笑道:“你信誓旦旦说我手段歹毒、行事下作,我辩无可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我等着我的报应来。可今日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
春桃破口大骂:“毒妇!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等裴川回来,定要你碎尸万段!”
瑟瑟没理她,只让仆妇端来两碗掺了乌头粉的清水。黑褐色的粉末在水里慢慢化开,泛着诡异的浑浊。
她端起其中一碗,走到春桃面前:“这里两碗水,你我各饮一碗。你的话是真是假,你我二人到底谁才该死,让老天爷来定夺。”
春桃的脸瞬间白了,她想不到这个女人对自己也这么狠,那可是乌头啊!
她拼命挣扎着往后缩,“疯子!你这个疯子!我不喝!”
“由不得你。”瑟瑟使了个眼色,两个仆妇立刻按住春桃的头,捏开她的嘴。瑟瑟手腕一倾,整碗乌头水都灌了进去。
春桃呛得剧烈咳嗽,黑褐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不过片刻,身子便开始抽搐,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挣扎着吐出几口黑血。
血腥味混着药味飘在空气里,瑟瑟端起另一碗水,她不是不怕死,只是周围人审视的目光、游儿那双涣散的眼睛,都在催她做个了断。她仰头,将那碗苦涩的乌头水一饮而尽。
药汁滑过喉咙时像吞了团火,小腹很快传来一阵绞痛。她看着春桃狰狞的面孔,忽然觉得眼前发黑,腿一软便栽倒在地。
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帐子上绣的缠枝莲被晨光染成暖金色,鼻尖萦绕着浓浓的药味。扶芳趴在床边打盹,眼下的乌青比她还重。
“水……”瑟瑟哑着嗓子开口,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扶芳猛地惊醒,扑到床边:“夫人!您可醒了!”她端来温水喂她喝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府医说您能活下来是万幸,乌头毒性烈,虽剂量不多,可伤了根本……”
瑟瑟喝完水,哑声问:“游儿呢?”
“姑娘好多了,”扶芳抹着眼泪笑,“能吃小半碗米糊了,刚才还问娘去哪了。”
瑟瑟松了口气,刚想坐起来,胸口却猛地一阵发闷,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好半天才缓过气,帕子染上了斑斑血迹。
“夫人!”扶芳吓得脸色惨白。
这时,府医背着药箱进来,见她醒了,连忙上前诊脉。片刻后,他放下手,脸色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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