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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牵机散。"
"牵机散"三个字一出,众人脸色一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那重歹毒的药,寻常人家哪能弄到?定是有人买来要害人的。
她死死攥着大夫的衣袖,稳住身形问:"还有救吗?"
"剂量不算重,只是孩子身子弱......"大夫急得额头冒汗,"老奴尽力,只是......"
瑟瑟不等他说完,转身就往正堂走。老夫人闻讯赶来时,和她撞了个对面,看她发髻散乱,裙裾上沾着泥土,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稳重的模样。
"你要去哪?"老夫人喝住她。
"我要查清楚是谁害了游儿!"瑟瑟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今日若是查不出真凶,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善罢甘休!"
老夫人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喉头滚了滚,终是沉声道:"你要查,我便允你查。但记住,莫要惊动了前线,更不许坏了裴家的名声。"
“俾妾知道。”
她先让人封了厨房和各院的库房,又把近几日接触过游儿的下人都叫到临霜阁,跪在院中听候发落。
扶芳捧着游儿吃剩的点心,手抖得厉害:"夫人,这是昨日春桃姨娘让人送来的,说......说是大公子特意嘱咐她照拂姑娘。"
瑟瑟捏着残留块糕,指尖冰凉。
她让人把桂花糕送去给府医查验,果然在蜜枣里验出了牵机散的痕迹。紧接着,采买药材的管事在她的追问下,哆哆嗦嗦地供出,三日前春桃的贴身丫鬟曾鬼鬼祟祟买过"乌头",说是治风寒。
种种证据皆指向春桃,瑟瑟派人去搜,果真在裴川院里找出了乌头。
她让人把春桃捆到正堂时,老夫人正对着佛龛诵经。春桃一见瑟瑟,立刻哭喊起来:"妹妹这是做什么?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这样对我?"
“犯了什么错,你自己心里清楚。”瑟瑟缓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游儿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
春桃看着那些证物,脸色瞬间惨白,却仍在抵赖:"不是我!这是栽赃!是你嫉妒我受公子宠爱,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瑟瑟冷笑一声,“且不说我与你仅有几面之缘,你在大哥房中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她指着那包乌头,"我倒是好奇,你买这么多乌头,是要给谁治风寒?是给你自己,还是给远在边关的大哥?"
这句话戳中了春桃的痛处,她猛地瘫坐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指着瑟瑟哭号道:“与你无关?!是,我的确下了毒,可远比不上你当年的卑鄙手段!”
“你仗着皮囊好些,竟然做出引诱大哥的下贱勾当,真当我不清楚吗?”
春桃积怨良久,只恨不得拉着瑟瑟一同下地狱,“你忘了,可有人帮你记着!他为了你抛弃傅雪柔,把我纳入房里当摆设,既然我过得不好——”
“我过得不好,那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