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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被他防不胜防地亲昵举动弄得羞涩不已,可转念一想到自己嫁给了他,不禁又想到本无师兄。
难道当初的自己不再喜欢他了?自己的爱竟然如此浅薄,因与裴昭一面之缘便移情别恋。那本无师兄呢,他会在乎她吗……
“夫人在想什么?”
裴昭侧头回望久久沉默的人,凤眸微眯,试探地问:“可是想起了之前的事?”
“没什么,”瑟瑟哪敢当着“夫君”的面说自己是想到以前喜欢的师兄才走神的。
虽然眼前男子长得俊又体贴,可小动物的本能告诉她这个裴昭绝非善类,至少没表面上那么良善。
她手碰上了裴昭脸上冰冷的面具,问:“你长得不错,为何要带上这面具呢?”
裴昭忍不住笑了,“夫人怎知我长相如何?莫非你还记得我?”
瑟瑟诚实答:“唉,我实在不记得你,不过你另外半张脸还是很好看的。嗯……比我见过的大多人都好看。”
原本是夸赞的话传到裴昭耳朵里就变了意味,他不满意地想,难道瑟瑟还见过比他俊的人?否则她应说是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他暗自磨了磨牙,想着那梦黄粱怎么没让她把那些人通通忘掉。
男人有些颓废地转头躲进她怀里,闷声说:“我脸上有一道疤,很丑。是早些年不小心伤到的,怕吓到人才戴了面具。”
瑟瑟无意揭开他的伤心事,不过她方才打量这屋子布置颇为雅致,两人身上的绫罗绸缎也价值不菲,便小心地问:“没去请过大夫吗,治不好吗?”
她猜测裴昭应是很阔绰的,不愁请不到名医寻不到药材,若能治好也能让他免受覆面之忧。
裴昭沉默了,其实若用莲草为药引治疗,他的伤未必不能愈合,可惜他丢下半条命也才找到一朵。
想着瑟瑟喜欢,裴昭觉得留给她赏玩后再入药也不迟。可后瑟瑟自刎,他又怎么忍心让美人颈上留疤?
“大夫说很难治好,极有可能一生都要戴着面具了。”
他以为瑟瑟是嫌弃他脸上丑陋的伤疤,又将面具捂紧了些。
瑟瑟察觉到他突然的失落,也为他惋惜。
纤长柔软的手抚上坚硬面具时,裴昭还有一瞬间愣神。他听到瑟瑟轻声安慰:“我能看看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只想见见你的全貌,没有恶意的。”
“好,你看吧。”
裴昭像只认了主的孤狼般配合着瑟瑟取下面具,他侧脸上暗红的疤从眼尾到下颌,却不狰狞,配上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倒有股子说不出来的邪气。
此时他正蛮横地霸占着瑟瑟怀中温暖的地盘,生得极好的眉眼定定看着瑟瑟,生怕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色。
“原来你长这样,”瑟瑟细致地打量裴昭的五官,暗暗在心底勾勒出他原本的轮廓。
“其实你摘下面具也无妨,我不怕你。”
裴昭摇头,“我担心吓到游儿,以后我还是戴着面具更好一些。”
“游儿是?”
见她连游儿都忘了,裴昭不是滋味地别过脸,提醒道:“游儿是我们的女儿。”
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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