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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白筠退出去,行至大殿门口,却发现殿门已关,且从外面落了锁。
她拧眉,这是什么怪毛病,原来倒是没发现。
此时也不敢再进去,敲了敲门,外面似乎也没反应。
她在宽阔的殿内转了一圈,寻了一处角落坐下靠着休息。
没得选,在这睡也行。
公良祁总不能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杀她。
然而,他还真的会半夜出来杀人。
这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珠子泛着幽幽的红色,长长的黑指甲,手背黑色的经脉蔓延。
他此刻已经失了理智在殿中如一道残影四处穿行。
白筠不敢动,甚至屏住了呼吸,缩在角落降低存在。
但他仍然看过来,那双眼像泛着红色的光,周围的黑气越来越浓。
他一步步像白筠走来,空气凝滞,风也锐利如刀。
白筠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忍着脸上被割的疼痛,绷紧神经。
公良祁伸出爪子破空划过,直奔她的脖子。白筠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个侧身跃起,迅速逃离。
后面的人滞留一瞬,大概没想到如此脆弱的人类居然能从他手中逃脱。
他化为残影追上去,速度太快,长指甲划过白筠的脖子。她没能完全躲过,被划了几道伤痕。
本来准备转身还击,结果刚才还发疯的人已经倒下了。
她摸了摸脸,只有一道细痕。就是脖子疼,能触到血迹。
“狗皇帝下手挺狠。”
她上前踢了踢,没敢使劲。
“怎么这幅样子,这本书到底什么情况…不对…师父说撕裂时空,有妖魔卷入。也不对啊,公良祁不是土生土长的人吗?”
白筠蹲下,仔细查看他的情况。
她翻了翻,发现他的手臂上居然生出了羽毛。
在触碰过程中,手上沾的血染到了羽毛上,很快便凭空消失。
白筠惊奇的看着他身上的羽毛消失。
“好家伙,我的血有这功能?”
她又试了试碰他的手,黑指甲也瞬间没了。
“这一世不仅有妖魔,还给了我金手指?”
“不会最后要以我祭妖魔来救世吧?”
白筠将公良祁拖回去,决定捂好马甲。
现在只有公良祁这一个像妖的出现,且不说能不能救他,如果公良祁知道了,肯定要杀她喝血的。
他们还不熟,公良祁目前还是个大坏蛋。
在大殿蹲了一夜。
早晨马总管喜气洋洋的打开殿门,见白筠眼下乌青的模样,脖子还有抓伤,笑得更高兴,
“妙妃娘娘,陛下可醒了?”
“不知道。”
“马总管,为何青梧殿夜间锁殿?”
马总管看似同平常一样,面色不变,“陛下的吩咐,奴才只是照办。”
“娘娘可需要轿撵相送。”
她看马总管频频看向她的脖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想被宫人议论,她便道:“劳烦马总管。”
“娘娘客气了。”
白筠虽然坐了轿撵,但宫内人多眼杂,她被陛下宣召侍寝宠爱一夜,脖子抓伤的事还是很快传遍了皇宫。
林玉然垂眸淡笑。
“玉然,她果然是不同的。”张水秋有些为林玉然不平。
她不知道国师如何,她只知道玉然极好。
林玉然扶正她的金钗,温和道:“没关系,人各有命,慢慢来。”
“嗯,玉然这么优秀,陛下总会瞧见。”
有白筠这个开始,许多宫殿的妃子都准备行动起来了。
白筠知晓大家误会,又不好解释。
只能独自尴尬到抠地,窝在宫中制香。
·
公良祁一直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于是早年便吩咐马总管夜夜锁住殿门。
他不记得发生的事,但第二日身体状况会十分不好。
这次醒来倒没有不适。
他看了看脱落的指甲,肯定昨夜身体确实变化了。
他揉了眉,就见马总管一脸喜色。他不懂人为什么那么多喜怒哀乐,只冷着脸被伺候洗漱。
“陛下,妙妃娘娘服侍的可还好?”
公良祁抬了眼,“她昨晚没回去?”
“?”
“妙妃娘娘早晨刚从青梧殿离开。”
公良祁随意喝了两口粥,便躺在了窗前的榻上。
殿门落锁,他吩咐夜间宫人不得靠近青梧殿,她确实回不去。
他闭着眼,突然想到昨晚的情况极有可能与那个国师有关。
她看见了?
或者是因为她,所以他今日醒来身体一切正常。
种子一旦埋下,思绪便不能停下。
真有意思。
这世上居然还有个人可能与他这种妖物有联系。
他突然发出一声笑。
但他从未笑出声过。
这声笑便听着似是真心,又似嘲讽,声音中带着古怪的尖锐。
吓得马总管头偷偷瞧他。
陛下这笑,到底什么意思?